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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手里抱着一大把的鲜花进来,招呼弄影过来一起插上,弄影边插花边问周姐,云总去哪了?周姐笑着说:“去上海接儿子去了,小老板今天到,老板两口子都去了,昨天走的时候,吩咐买点花来插插,说让喝了洋墨水的儿子不觉得土。”
弄影这才明白,难怪今天来上班的时候,见车间内外,打扫的比平时更干净些,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周姐笑着说:“一定是老板他们回来了。”
话音没落,就听见云良的大嗓门:“儿子,快过来看看你的办公室。”
随即,一行人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除了老板夫妇和厂里的司机,那个没见过的就是云良的儿子,云翔了。
这是弄影第一次看见云翔,这样温润的男子,即便在很久以后,弄影想起来,唇边也会有笑,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内心并不似外表一样,但那瞬间的美好,已让她记住一生。
因为这是弄影二十二年的生命里面,第一次心动。
云翔见办公室里面,除了自己认识的周姐外,还有个年轻女子,虽然愣了下,还是点头说:“你好。”
醇厚的男中音让弄影一下子红了脸,不由低下了头,暗骂自己不该发花痴,弄影深呼吸,抬头,笑着对云翔说:“你好。”
云良笑着说:“来,儿子,这是新到不久的花弄影,我的助理,当然不久就是你的了。”
云翔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没说,弄影已经完全镇定,站直身子,轻轻欠身,对云翔说:“你好,我叫花弄影,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说着伸出了手。
云翔扬了扬眉,也笑着说:“你好,我叫云翔,合作愉快。”
说着就握上了弄影的手。
杨顺梅在旁边乐呵呵地说:“儿子,弄影是个好姑娘,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他。”
云翔皱眉,小声地叫了声:“妈。”
云翔的手,大而厚实,非常温暖,弄影的脸不觉又红了,心烦意乱的她没注意到杨顺梅说了什么。
洞房
三个月后,新房,已做新娘的弄影,看着眼前的一切,红红的龙凤喜烛,新房内是红被套,红枕头,床头挂了结婚照片,照片上,自己身穿一身白纱,靠在云翔身边,看着看着,弄影低下头,唇边又露出幸福的笑容。
特意过来做伴娘的陈梅看见了,促狭地笑道:“瞧瞧,这幸福的样子,都让人羡慕。”
月影打她一下:“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是嫁人,你以后还不是要出嫁。”
陈梅扳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神秘地问道:“验过货没有?感觉如何。”
弄影一下子羞红了脸,伸手去掐她的脸:“大姑娘家呢,这种话也亏你好意思说出来。”
陈梅往床上一倒,笑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现在都是结婚的人了,再说,男人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
弄影也躺下去,用胳膊碰碰她:“怎么了,一下子变的这么伤感?”
陈梅坐起身,把有些乱了的头发扎好,笑着说:“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虽然她一直笑着说话,但是弄影还是觉得她话里有点点凄凉,正准备安慰她几句,新房门被推开,杨顺梅笑着进来,见她进来,弄影急忙起身,杨顺梅拉着弄影的手,笑得嘴都合不拢,弄影想称呼人,只是叫惯了杨总的她,怎么也叫不出来那声妈。
杨顺梅发现了,拍拍她的手说:“不要急,日子还长,慢慢适应。”
陈梅是个自来熟,笑嘻嘻地说:“阿姨,你还有没有儿子了?”
杨顺梅奇怪了,看向陈梅:“怎么了?”
陈梅搂着弄影的肩,笑着说:“有阿姨这样的好婆婆,挤破头也要嫁进来。”
杨顺梅笑了:“小陈,你这样嘴甜的姑娘,只怕赶苍蝇都赶不完。”
陈梅笑的更开心了:“阿姨,弄影才是我们宿舍最有人缘的呢,温柔,体贴,家教好,孝敬长辈,我除了生了一张嘴,别的连一半都赶不上她。”
说的热闹,外面传来声音,好像还有人撞到墙壁上,旁边有人在说:“小心,别又撞上去。”
杨顺梅听见了,微皱了眉:“阿翔那小子,准是被人灌醉了,我出去看看。”
话还没落,伴郎就扶着歪歪倒倒的云翔进来,杨顺梅上前接过儿子,埋怨说:“怎么喝那么多。”
又嗔怪伴郎:“你们也是,不帮忙挡着点酒。”
伴郎是云翔初中时候的同学,他抹抹额头上的汗,领带都歪到不知道哪里去了,长舒一口气说:“阿姨,我们也想挡的,只是那些敬酒的说,一来贺阿翔新婚之喜,二来云杨制袜厂明天正式改名,这才喝多了。”
弄影这时候也顾不得害羞,帮着杨顺梅把云翔扶到床上,杨顺梅看看这个样子,拍拍弄影说:“我们出去了,阿翔就留给你了。”
说着就带头退了出去,最后出去的陈梅还顺手把门带上。
弄影看着云翔,虽然说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可是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公务,私下接触,连十次都没有。
想到这,弄影再想起陈梅刚才说的话,脸一下子红的像发烧一样,只是也不能让云翔就这样躺在哪里。
脱鞋,脱掉云翔身上的西装,再解开领带,弄影已经忙出了一身的汗,不过不时碰到的云翔的身体,让弄影发现,云翔虽然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还是有肌肉的,弄影不由盯着他胸口处露出的肌肤在想,不知道云翔有没有小老鼠?
云翔这时动了一下,弄影吓的差点跳起来,随即又想,这已经是自己的丈夫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云翔眨了几下眼睛,这才睁开眼睛,弄影镇定一下,问他:“你醒了,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云翔盯着弄影,那种若有所思的眼神把弄影看的有些发毛,正打算又说什么,云翔直起身子,手伸向弄影,弄影反射性地往后一让,云翔笑了:“别害怕,我只是让你先去把妆卸了,衣服也换了,穿这么一身,难受不难受。”
弄影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敬酒时候的红色礼服,头上不知喷了多少啫喱,梳起来的高高的头发,再加上脸上的浓妆,刚才还一直忘了这些,现在云翔提醒了她,她忙起身下床,找鞋的时候,笑着说:“你不说,我还忘了呢。”
竭力地想表现地自然些的弄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鞋子,云翔这时候笑了,指着进门的鞋架:“那不是有拖鞋,快去换了。”
一步一个指令的弄影忙光着脚下了床,穿上拖鞋的时候回头一望,高跟鞋不好好地摆在床前吗?她暗骂自己笨,云翔示意弄影上前,摸摸她的脸说:“不用紧张,记得从现在起,我们是夫妻了。”
说到夫妻两个字的时候,云翔稍微有些不自然,弄影自然没有听出来,只是他这样一说,还有这么亲密的动作,弄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直起身子,结巴地说:“我…先去洗澡。”
说着就冲进了浴室,放水的时候,弄影一直暗骂自己,紧张什么,这个男人从此之后,就属于她花弄影了,别人谁也抢不走,吸气,呼气,卸妆,冲凉,换睡衣,弄影拿着睡衣看了看,吊带,透明度很高,长度只到自己臀部下去一点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趣内衣吗?研究了半天,弄影还是一咬牙,穿上就穿上吧,外面这个男人,要和他过一辈子,什么样子不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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