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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干得好，弗朗西斯。

&rdo;兰德里斯怯怯地咕哝了一声，坐下了，&ldo;你当上首相的第一天上午，就邀请我到这里来，这对我来说意义太重大了。

特别是你还想得那么周到，那么体面。

我还以为必须要走后门从垃圾堆那边溜进来呢。

那么多的照相机和摄像机，我感觉好极啦。

公众显得相当有信心啊，我很高兴，弗朗西斯。

&rdo;

厄克特摊开双手，通常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会做这个动作缓解下尴尬。

斯坦普尔适时地插了话。

&ldo;首相先生。

&rdo;他开口道，故意把这四个字说得很重，故意要谴责这位出报纸的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但兰德里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还是满脸堆笑地坐着。

&ldo;对不起打断你们的谈话了，大法官五分钟之内到。

&rdo;

&ldo;原谅我，本。

我已经渐渐发现首相根本不是什么高官，而是一个奴隶，被时间表指挥得团团转。

我们直接说正事吧，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rdo;

&ldo;我就喜欢这么直来直去的。

&rdo;兰德里斯充满期待地往前挪了挪身子。

&ldo;你稳坐&lso;每日纪事&rso;报业集团，而且也出了价，准备收购联合报业。

现在政府需要来决定这样的收购是否符合公共利益。

&rdo;厄克特看着自己的记事本，好像演员在读台词，又好像法官在宣判。

兰德里斯很不喜欢他突然变得这么一本正经，和先前谈起这件事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厄克特又摊开了双手，欲言又止的样子。

终于，他双手攥拳，脱口而出：&ldo;抱歉，本，你不能收购联合报业。

&rdo;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三个人都变成雕塑一般。

这句话久久盘旋在房间上空，仿佛秃鹫在寻找猎物，终于俯冲而下，打破僵局。

&ldo;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我他妈的不能收购?&rdo;他把骂娘的本事全用上了，发音也变成了那种底层人士的发音，一切伪装都被撕开了。

&ldo;政府认为这不符合国家利益。

&rdo;

&ldo;全他妈的是屁话，弗朗西斯。

我们说好了的。

&rdo;

&ldo;整个竞选过程中，首相先生都非常谨慎，从没跟谁许过什么愿。

不信咱们翻翻记录。

&rdo;斯坦普尔抢着为上司辩白，但兰德里斯完全把他当空气，只是死死地盯着厄克特。

&ldo;我们说好了的，你心里明白，我也很清楚。

&rdo;

&ldo;我刚才也说了，本，首相经常要做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我根本挡不住反对这次收购的意见。

全国的纸媒份额你已经占了超过30。

要是收了&lso;联合&rso;，就要将近40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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