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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宋微与自己那一团乱麻似的孽缘,如今他做了皇子,后头等着薛家的,也不知是泼天的富贵,还是株连三族的罪过,薛璄心中着实不安。
眼前这位姚四爷,好歹算得同病相怜,既帮过宋微的忙,可也讹过人家的马,叫人堂堂皇子守着马厩做过马夫。
薛三牙一咬,心一横,明白处往明白了说,暧昧处往暧昧了说,将二人结交始末,原原本本招了出来。
姚子贡听到一半的时候,牙签插在板牙fèng里,神情动作再没变过。
好不容易等薛璄说完,又过了半晌,才半信半疑,慢腾腾问道:&ldo;这些个经过,都是真的?&rdo;
薛璄指天发誓:&ldo;若有一字虚言,叫我天打雷劈。
&rdo;
&ldo;照你这么说,你跟那六皇子殿下……曾经……嗯?&rdo;姚子贡挑挑眉毛,婬荡一笑。
薛璄被他笑得心惊肉跳,声音几不可闻:&ldo;嗯。
&rdo;
&ldo;若你猜得不错,六皇子殿下与宪侯独孤大人……只怕也……嗯?&rdo;姚子贡嘴角一歪,笑得更加婬荡。
薛璄越发心虚胆怯,颤巍巍应一声:&ldo;大概……是。
&rdo;
&ldo;哈!
哈哈!
哈哈哈……&rdo;姚子贡仰天大笑,&ldo;有趣!
真有趣!
这可太有趣了!
薛三郎啊薛三郎,早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果然,洪福齐天呐!
哈哈……&rdo;
薛璄被他笑得发毛,焦急道:&ldo;四爷!
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才来请四爷拿个主意。
你、你别笑了,这事,总得有个应对之法……&rdo;
姚子贡猛地收起笑容:&ldo;没错,总得寻个应对之法。
你知道头一个来找我讨主意,倒也不算蠢到家。
&rdo;心中却把这货骂了不知多少遍。
抢马养马算什么,帮忙藏匿六皇子,又让他顺利回了皇室,若被太子知道,往后还有安生日子过么?
肃然道:&ldo;你听着,这事再不要让旁人知晓。
哪怕你亲爹亲娘,也万不可泄漏。
&rdo;
薛璄赶忙点头:&ldo;我明白。
&rdo;
&ldo;一动不如一静,眼下切勿轻举妄动。
照我看……六殿下是聪明人。
且先看他怎么说,怎么做。
他若不提,你就当从来不曾有这事。
他若要提……&rdo;
薛三一颗心怦怦如小鹿撞怀。
姚子贡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ldo;他若要提,便是你薛三郎真福气到了。
只不过,福气太大,也得看命够不够硬,扛不扛得下。
&rdo;
薛璄浑身一凛:&ldo;四爷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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