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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一奇忍痛割爱:“行,您请。”
邬引玉站起身,把对方捧在手里的烟杆拿了回去,下颌一抬,说:“把手机备忘录打开。”
吕一奇虽然不解,却还是照做,手指悬在屏幕前,已做好了打字的准备。
“这事我帮不了你,否则吕老定要找我麻烦,但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做。”
邬引玉睨向床上的人,又说:“你再找上一个人,取秤杆一把挑起吕三胜鞋履,盘上放抹了鸡血的金银元宝,另一人打着灯笼同行,往萃珲八宝楼走。”
“还有呢?”
吕一奇急急打字,打得手指发酸才想起来,他为什么不直接录音。
“沿途洒糯米,掷五帝钱辟邪引路,省得他回来的路上被野鬼吃了。”
邬引玉轻声一笑,“打灯笼的要喊吕三胜的名字,持秤杆的在边上应声,直至走到萃珲八宝楼才能停,之后回到医院,如果吕三胜还没有醒。”
吕一奇心急如焚地问:“那可怎么办?”
邬引玉坏心眼地笑了起来,慢声细语说:“那你就把这事老老实实告诉吕冬青。”
作者有话说:
=3=
吕冬青千辛万苦才稳住吕三胜的魂,没想到吕三胜只是去了一趟萃珲八宝楼,魂又飞了。
这种拍卖古物的地方,阴气极重,就算用八宝楼镇着,也未必镇得住,所以吕老才极其反对吕三胜往萃珲八宝楼跑。
吕三胜自己管不住腿也就算了,亲哥还在边上怂恿,要是让吕老知道了,非得被气出毛病不可。
“别,今晚一定能行。”
吕一奇紧张兮兮。
“连我都给不出一个准话,你倒是挺自信。”
邬引玉斜坐在矮柜上,烟杆往自个儿手臂上轻轻一敲。
“我爸说了,我们五门的这一代人里,就属你学得最好,既然是你说的,那肯定能行。”
吕一奇抹了一把脸,不太敢往病床那边瞧。
邬引玉不咸不淡地嘁了一声,“试试呗,不出意外是能找到的。”
“改天我再把那只茶碗给你送过去。”
吕一奇目光炯炯。
“事成了再说吧。”
邬引玉也不是非要那只茶碗不可,只是图它长得好看。
“都听您的!”
吕一奇狗腿起来了。
教完唤魂的法子,邬引玉扭头便回了邬家,刚进门就看见萃珲八宝楼的人把那块玉佩送过来了。
邬挽迎恰好也在,他坐在前厅,正调试着腕表。
在邬其遇去世后,就由他顶替了家主之位,所有的重担顺理成章地到了他那儿,所以平日鲜少能见着人,今儿算得上稀罕。
“回来了?”
邬挽迎眼一抬。
“嗯。”
邬引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一副不太熟的样子。
她虽是邬家的小姐,但和邬挽迎不是那么亲,究根结底,还是因为邬其遇和宋有稚。
从记事起,邬其遇对她的态度便总是不冷不热,平日里连半句关切的话都不会说。
更古怪的是,幼时只要她和邬挽迎玩得熟了些,邬其遇便会把邬挽迎喊走,独留她一人玩儿。
同父同母的,说是重男轻女其实也不对,因为邬挽迎有的,她也不曾少过。
邬挽迎和宋有稚没有苛待过她,似乎只是不想她和邬家其他人太过亲近。
以前邬引玉想过,自己会不会是邬其遇抱养回来的,毕竟她和其他邬家人长得也不是那么像,顶多算是都有眼睛有鼻子。
但邬其遇和宋有稚一直否认,而她也查不出什么,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萃珲八宝楼的人站在门外,恭敬地问:“小姐,这是您在萃珲八宝楼拍下的玉,劳烦过目。”
“拍了什么?”
邬挽迎望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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