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略略扬起嘴角,他却消失不见,眼前是白明玄精致的脸,我便又亲了亲,方才起身,拿了刀与剑,出了房门。
南三直等在门外,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坛酒,见我出来,便扔了一坛过来。
我伸手接住了酒,拆开泥封灌了一大口,便呛得直咳嗽,骂道:“哪里来的烈酒,竟比上次还要浓些?”
“江南来的烈酒,如何?”
他哈哈大笑,神色自如地灌了几口。
“说什么胡话?”
“莫要不信,我这手酿酒的活,无论在何处,都能酿得出烈酒来。”
他如此说,我倒是能信了,说也奇怪,他的酒总比他人的烈一些,我爹活着的时候,也总爱喝。
“我爹好像喝了不少存货,”
我顺口一说,颇有些幸灾乐祸,“你藏在魔教的酒,许是不剩多少了。”
“能被找到的,便不是什么重要的,”
南三直倒是豁达得很,“最好的酒会留给你的,师弟。”
师弟。
他这么唤我,我还是会想到苏风溪,但稍稍摇了摇头,他的身影便也消散了。
我同南三直踏雪而行,边走边灌酒,他倒是主动提起了这段时间失踪的缘由。
原来那日得了我的信,便亦驱马前去追我,未想到路上遇到他人埋伏,落入山崖下,后来又被人救了起来,养伤到现在,才匆匆赶了回来。
这段话漏洞百出,何人埋伏他?掉落入哪个山崖下?养伤过程中为何没有一丝消息?又为何在此时赶回来?
每一句都像是谎言,我便停下了脚步,定定看他。
他坦然相对,伸出手去摸我的头发,我没有躲,任由他摸到我的发顶,他便笑了:“我说的半真半假,但真相不想叫你听。”
“南三直,”
我握了握自己的手心,冰凉的,不带一丝暖意,“你为什么回来?”
“为了你。”
他回得飞快,不假思索,像极了真的。
“为了害我?”
“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
我单纯地反问他,亦想听他如何去说。
“师弟你太过心慈手软,我自然要保护你的。”
他这话说得极为自然,同许久之前如出一辙。
我便停下了脚步,随意抽出了断情剑,虚虚地将剑尖抵在了他的心口:“你说得对,我是心慈手软,你回来之时,我便该一刀杀了你的。
“
“师弟。”
他并不惊讶,态度坦然,甚至故意侧了侧身,将剑尖对得更准些。
“闭嘴,”
我忍不住开口,用话去刺伤他,“你不配这么唤我!”
“我无愧于心,你要发火,就都冲着我来!”
他抬起手,喝光了坛中的酒,又松开了手,让酒坛骤然坠落。
“啪——”
酒坛变成碎片,他向前跨了一步,剑尖划破衣衫,捅进了一寸。
“师弟,这条命你想要,我给你,又何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灵魂互换宫斗又名陛下替我来孕吐,我替陛下享艳福我是个不受宠的小妃子,住在贤妃娘娘的偏殿。贤妃娘娘对外素有贤名,人人称赞。只有我知道,贤妃娘娘善妒成性。这天,我被盛怒的贤妃一脚踹进了荷花池。醒来我发现,我和皇帝陛下灵魂互换了。此时陛下正顶着我的身体,被贤妃娘娘扇巴掌,罚跪。贤妃来到了养心殿,给我端茶递水,捏...
他本是一介文人,却偏要在那段空白的历史上留下血染的一笔!手握天谴,我便是天!...
文案穿成反派菟丝花的我力能扛鼎收藏到达150此文加更!!!身为某组织的劳模,gin拥有一个从小便认识却素未谋面的笔友。两人第一次产生交集,是一份寄错地址的包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深蓝色浴衣与一封信,...
21世纪的异能特工苏瑶刚赚够了退休养老钱要金盆洗手却被组织暗害而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叫做的书里成了肥胖又一脸麻子的炮灰悲惨女配。原书中原主只是女主的对照组,故意把原主养的又胖又好吃懒惰还跋扈,收养了原主也为了要抢走原主的气运和身份。在原主的首富家人找来的时候把原主扔给乞丐处破了原主的身子。十个月后原主生...
关于孽徒,你无敌了,下山去吧!五年前楚风深情对待,换来的却是未婚妻的剖心挖肺,楚家也被吞并。大难不死,楚风得三位绝色师娘真传,五年后,他强势归来,一朝下山,搅动风云变色。昔日恩仇,以血偿还!...
最亲近的人却无以相助无以倾述所有的烦恼痛苦不解受伤,独自扛!最大的渴望仅仅是被爱被关注被平等对待,却总是得到失望与失意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成长,在否定不停的否定中渐渐自卑本应是最阳光最灿烂最美好的时光,却是最肮脏最龌龊最黑暗的记忆!不论走过多少岁月,心底最大的阴影总能兴风作浪面对它,接受它,解读它,消化它时间终将带走一切,又刷新一切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