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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场满含算计的交际,忘了吧。
不过是刚刚萌生的眷恋,忘了吧。
白海棠抹掉了皇甫玄眼角的水,又将沾染着水的手指插进了自己嘴唇,舔了舔。
咸的,暖的,绝望的。
三日后,重新启程的皇甫玄,遇见了一伙劫匪,带头的是个女大王,名唤孟昀。
9
皇甫玄忘接了他与白明玄相爱的过往,将两人相爱定义为兄弟之情,在恰当的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特别的人,她有含笑的眼眸和杨柳般纤细的腰肢,一双鞭子却使得自如,开朗大方毫不掩饰。
她的笑容温暖而明媚,叫人心中生暖,皇甫玄的心脏偷停了一拍,便止了反抗,干脆叫人掳了回去。
“孟昀”
,真是个极好听的名字。
他对她心生好感,她对他一见钟情,便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她成了他的人。
白明玄早早出了密室,却遍寻不到皇甫玄的位置,他心知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他父亲,却不懂他父亲为何出手阻拦,他以为上次的交谈后,父亲已然默许。
他担忧着皇甫玄的安危,日夜难以安眠,甚至亲自下山寻了几次。
他盼着皇甫玄回来,却未曾料到,不过数十日,便是另一番境地。
那一日天蓝云淡,白明玄得了消息,赶到山门处,便见两人并排骑着马,自远方来。
前头那人是他的爱人,后面却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上穿着红色的衣衫,笑得嫣然灿烂。
白明玄的手指慢慢地握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像一层厚厚的面具,遮挡住了所有的情绪。
那二人骑马走到他面前,却没有勒马的意向,白明玄垂下眼,在皇甫玄欲离开之际轻声道:“你回来了?我很想你。”
皇甫玄勒停了马,欲说些什么,却下意识地向后看了一眼,他的夫人茫然看向他,便什么都说不出了。
白明玄便笑着道:“这位姑娘可真好看。”
“她是我的妻子。”
皇甫玄不知道为何心中烦闷起来,像有把无形的刀插在他心中,搅得他疼了起来。
白明玄点了点头,嘴角依旧带着莫名的笑,却伸手向后接过了一个盒子,递给了那位新嫁娘:“初次相见,小小薄礼。”
却不想那新嫁娘并未收礼,反倒是抽出了腰间的鞭子:“他是我夫君,你若想来抢,先同我斗一场。”
白明玄闻言却后退了一步,笑得眼角泛泪,他道:“我同皇甫玄本就是兄弟,之前提及炉鼎之事,不过是为他解忧,如今他觅得良人,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做那夺人所爱之事。”
新嫁娘狐疑地瞧了瞧白明玄,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白明玄,便爽快地收回了鞭子,答道:“我叫孟昀,不抢我夫君,你是我夫君兄弟,便是我孟昀兄弟。”
白明玄强忍住笑,回了一句:“好。”
这一幕似十分和谐融洽,皇甫玄心中却生出诸多不安来,似有什么在表层之下,深深压抑着,便只得私下里多次劝孟昀离那白明玄远些。
孟昀初始还听他的,但到后来,便不怎么听了。
魔教规矩繁多,她又是远嫁,过往的亲友俱不在眼前,便平白生了孤独之感。
初始还好些,待老教主退隐江湖,皇甫玄接任魔教教主的位置后,陪伴她的时日便愈发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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