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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自己心甘情愿。”

“胡说，”

宋久寻气鼓鼓的，“你之前还骂我没有心，你还说我让你等，你才疼的。”

“疼也心甘情愿。”

宋久寻骂:“蠢！”

他把脸埋进凌臻怀里，小小声地说:“我以前怎么对你那么坏。”

凌臻笑:“那你以后对我好一点。”

“嗯，但是我脾气差，你别忍着我，我要是凶你，你就凶回来。”

“我不凶你，我可以亲你吗？”

“可以，你想就可以，不止亲，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不拒绝，都听你的，可以吗？”

宋久寻抬头，凌臻一看，那好看的睫毛又是湿的。

怎么了呢？宋久寻怎么变成这样？

为什么这么爱哭了？为什么每次哭都一样的可怜？

宋久寻问他:“可以吗凌臻？这样你会开心吗？你会好受吗？你有没有想过要报复我？我可以帮你。”

凌臻的拇指轻轻蹭过他温热的眼皮，摇头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你。”

“你真蠢。”

“好，我蠢。”

“凌臻！”

宋久寻喜欢骂他蠢，他现在应着，宋久寻又生气了。

“我骂你，你要骂回来，不是顺着我！”

“那我要骂你什么？”

“骂我贱，骂我没人性。”

凌臻点头:“嗯，好。”

宋久寻偷偷攥紧手指，已经做好了准备。

凌臻的手牵上来，拇指钻进去揉他的手心。

凌臻说:“你好乖，你好可爱。”

宋久寻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鼻子，剧烈的疼痛潮涌至大脑，整个鼻腔都又痛又酸，逼得眼睛喉咙都一起又痛又酸，眼泪疯了一样往下掉，根本止不住，他抬起手臂胡乱地蹭，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宋久寻哽咽得不行，话都说不清楚，抽抽噎噎道:“凌，凌臻，你混蛋……你傻逼……凌臻……烦死了，你……烦死了……傻逼啊……”

“我让你骂我，你……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

宋久寻擦不完，被凌臻拉开手臂揉脸，就有些崩溃地哭着大喊:“你干嘛不听我的！”

凌臻笑着帮他擦眼泪，说:“是你说都听我的。”

宋久寻委屈地重复:“我让你、骂我。”

“我为什么要骂你？我不想。

我真的觉得你很乖，很可爱，阿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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