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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惜”
脸上露出了一些奇怪的表情,“发是发现了一些东西,你们可以去看个热闹了。
就在那个废厂中心里,有三个活人在。
魂不见了,应该跟他们做的事有关。”
徐老三听了,二话不说,把手里的那个酒瓶子地上乱洒一通,地上的虫子碰到那个酒,就吱吱叫了起来,乱成一团,忙不迭地避开了,接着,他转过头跟魏宁说,“你想跟过来就跟过来,不想跟就回去。”
魏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上章没有卡肉,是真的就到那里了,囧,看到大家都抗议,又看到阿雪亲说她生日,所以写了个小剧场…祝阿雪生日快乐…祝大家都开心…昨天跟房东大吵一架,我住在这三个月,有一半的时间网是坏的,忍无可忍了…
小剧场之一:春梦一场
事情发生在魏宁读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在镇上的高中寄宿,一个月才回一次家,那一天,就是他回家的时候。
在外面虽然不会走邪,但是吃的用的就不如家里面,魏宁只要一回到家,就会大吃特吃一番,睡觉都睡得格外的沉,魏妈妈看他回来了,心疼他,做了一桌子菜,魏宁吃得都快撑了,终于放下了碗,洗了个澡之后,就回房睡觉了。
他光着身体,只穿着一个四角裤睡再床上。
窗户没有关,明亮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地上,如同铺上了一层银霜,此时,一股阴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灰白色雾气,躺在床上的魏宁觉得有点冷,下意识地扯了下被他压在身下的薄毯,却没扯出来。
他冷得缩成了一团,那个阴冷的气息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粘附在他身上,用缓慢地动作拉开了他的四肢,让他大躺在床上,魏宁不是很情愿,他皱了皱眉头,嘴里咕哝地抗议了一声。
“呵——”
一个轻轻地笑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魏宁身上的那条四角裤被一个无形的东西慢慢地往下拉,蛰伏在双腿间的欲望露了出来,接着,一个阴冷的气息拖住了那个物事,轻揉慢搓了起来,连下面的两个囊袋也没放过,魏宁不停地倒吸气,额头上渐渐浮出了一层薄汗。
身体的欢愉让魏宁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个阴冷的气息而轻轻扭动着腰,他张着嘴,口中发出低低的,暧昧的喘息,好似被他的声音所吸引一样,一个阴冷的气息卷入了他的口中,跟他的唇舌纠缠了起来。
魏宁从鼻腔里发出轻轻地“嗯”
声,那个气息贴着他的嘴唇,慢慢地亲着,吻着,舔着,吮着。
就好像要把眼前这个少年,从骨头往外,一一尝遍似的。
魏宁觉得这个梦实在太淫荡了,但是很不错,那个阴冷的气息知道该怎么让他痛快,唯一让他觉得遗憾的,大概就是自己动不了,只能任凭那个阴冷的气息在他身上到处点火,魏宁喘着气,脚不由自主地弯起来磨蹭着身下的凉席。
双腿间的刺激越来越强烈,魏宁的腰往前送着,那个阴冷的气息似乎深知他就要攀到顶峰了一样,动作越来越快,终于,魏宁嘴里轻喊出一声“啊”
之后,一泄如注。
他喘着气,还沉浸在那个余韵当中,身体却被那个阴冷的气息翻过来,趴在了床上,结实的臀部被掰开,露出了里面隐蔽的部位,一股阴冷的气息流连其间,魏宁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却被后背上那些如同春风一样的吻安抚住了。
那股阴冷的气息,钻了他体内,先是极细,接着慢慢变粗,在他体内抽动,进出,碾磨,找到了他体内那个敏感点之后,更是不停地戳碰着那里,让魏宁跟着他的节奏抬起了臀部,好像在迎接他的进攻一样。
好舒服,好爽,魏宁迷糊中这么感叹着。
身后那个无形的存在,亲吻着他的后背,手也跟着后面抽送的节奏,揉搓着他的前面,前后的快感很快让魏宁又硬得快要泄了。
他喘着气,脸上一片潮红,轻轻闭上的眼睛沁出了一些泪水,打湿了睫毛,那个阴冷的气息把他的脸扭过来,轻轻吻着他湿漉漉的睫毛,魏宁的睫毛颤动着,眼睛似乎要睁开一样,却最终还是没有睁开。
最后,那个阴冷的气息,重重的往前一送,一团冰冷的东西泄在了魏宁体内,魏宁也跟着喊了一声,泄了出来。
那个阴冷的气息,把发泄两次之后,浑身无力的魏宁翻了过来,让他平躺在床上,魏宁的腹部、胯间全都是他自己泻出来的白色精液,散发着浓重的气息。
那个阴冷的气息似乎忍不住眼前的诱惑,灰白色的雾气笼上去,再消散的时候,魏宁身上干干净净,那些精液已经不见了,魏宁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那个阴冷的气息在他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上轻轻留下了一个亲吻,接着,屋子里的阴冷渐渐消散,那些灰白色的雾气也从窗户飘了出去。
明亮的月光,依旧静静地照拂着万物,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事如春梦了无痕,徒有情深空叹息。
兄弟
徐老三跟魏宁的动作都放得很轻,这片废厂不知何故,地面常年阴湿,即使在烈日曝晒的夏天,也如此,踩在这片柔软湿润的泥地上,只要稍微留意脚下,就能不发出一点声音。
黑色的乌鸦静静地停在屋顶,发光的眼睛却随着他们的不停地转动。
没有月光,天黑得跟锅底一样,徐老三并没有跟开始一样,拧亮带来的强光手电筒,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知了壳子,他摩挲了一下那个知了壳子,嘴里念了一句什么,那个知了壳子就发出了一股红光,影影绰绰的,看不大分明,却也勉强可以照到脚下的路,继续往前走了。
徐老三举着那个知了壳子走在前面,魏宁紧跟其后,而“魏惜”
却回到了那个迷你小牌位里,只有在指示方向的时候,才会出声。
每次他一说话,魏宁就立刻条件发射地低下头,看着露在衣服外的锦囊,然后脸色有点扭曲和复杂。
周围太安静了,连虫豸都蛰伏起来,小心地不发出任何鸣叫。
不知不觉的,魏宁走得出了一身汗,他们来到了废厂的中心,这里曾经是化工厂的厂房,魏宁眼睛一花,似乎看到了很多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口罩的工人正在厂房里忙碌的工作,他们抬着一桶桶的化工原料,倒进机器里面,机器发出剧烈的轰鸣声,一股股带毒的气体喷出来。
那些工人表情麻木,连躲的意思都没有,任凭那些毒气侵蚀着自己的身体,他们一个,两个,三个……全都是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动作僵硬,好像已经不是活人,而是一些死物——身体还能活动的死物。
整个厂房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气。
突然,魏宁看到那个有毒的气体,在空中变成了一张人脸,它表情扭曲,灰白色的眼球暴突,魏宁吓得抽了一口气,就看到那个人脸,慢慢地扭动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那些工作的工人,接着,一个猛扑下去,钻入了最近的一个工人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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