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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叶慎之抬头望着苏文道,“终于能够一起床就看到文文,和你一起洗漱,用早膳,就跟我想象的一样美好。”
叶慎之说得朴拙而真挚,就算这话和他的脾性不和,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在说假话。
苏文扬唇一笑,任谁大早上听到这样的话都会高兴的,更何况,这话还是来自她新鲜出炉的夫君。
夹起她碗中粥里最大的那颗虾仁喂到叶慎之口中,苏文笑道,“既然如此,以后我都陪你用早膳如何?”
吞下虾仁,叶慎之眉眼都是笑意,他道,“求之不得。”
用过早膳,两人才出明辉轩往正院而去。
洞房是一件折腾人的事,特别是对于初经人事的女人来说,所以一般的敬茶,多少新婚夫妇都会来迟,对此,大多数的长辈都是抱着善意的,可苏文两个却是到得不早不晚,没有早来,还是因为苏文比平时多喝了一碗粥。
“还以为你们会来晚呢,”
,沈氏当先笑道,“呦,看我们文文的精神有多好啊。”
她这一说,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呢苏文脸上,连几位表哥都极快的扫了她一眼,发现苏文的确是容光焕发,和一般得新娘子都不一样,倒是像采了叶慎之的初阳补了她的阴。
苏文大大方方的一笑,任他们打量。
罗氏本来是一早上都是笑着的。
她不是第一次喝媳妇茶,可是那个是庶媳妇,这个才是亲的,一大早上的就穿了她最近最喜欢的一套衣裳,戴上最衬她的首饰,第一个来了正院。
然而此刻,见到看着比叶慎之还要精神奕奕的苏文,她愣了,随即惊了,然后恐了。
难道她儿子年纪大了,已经不行了,连这么个小姑娘都不能征服了。
罗氏面色一变,小心着去看叶慎之的表情,依然和平常没有多大变化。
丫鬟端来茶盏,苏文和叶慎之跪在蒲团上,向罗氏和国公爷敬茶,苏文收到了厚厚的红封,同时正式的改了称呼。
苏文一向和其他房的人接触不多,只是按着规矩见了礼,随后众人移步宁安院,去给老国公和太夫人见礼。
太夫人焦急的望着门口,虽然知道苏文是嫁了一个最好的夫君,还是在一个院子里,可是她还是不能放心,一想到当初她的萱儿一个人嫁到那么远,她就恨不得将让苏文和叶慎之住到宁安院,在她眼皮子底下待着。
“他们要先去正院呢,不会这么快的。”
,老国公看太夫人坐立难安的样子道。
太夫人收回视线,冷冷的望他一眼,“你知道什么?”
摸摸鼻子,老国公端起茶盏,掩饰他刚才又被他老婆子怼了的事实,好在没一会,他们就来了,让他少挨了几个白眼。
“文文见过祖母。”
,苏文端着茶盏,濡慕的望着太夫人。
太夫人忙接过茶盏,眼中含泪,“乖。”
敬了茶,苏文又得了两个红包。
红包很鼓,一看就知道里面的银票不少,比刚才国公爷和罗氏给的红封还要厚得多。
在对叶慎之与苏文区别对待这件事上,老国公和太夫人从来就没有掩饰过。
敬完了茶,罗氏忽然提起,“文文居然已经嫁了慎之,成了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如以后府中的中馈你也来学着管如何?”
太夫人对这个提议也是赞同的态度,不过她还是征询的看向了苏文。
苏文作为国公府以后的女主人,主持中馈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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