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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慎之起身,对徐阁老,边太师等人拱了拱手,便吩咐着禁军将周豫以及他的同党押入天牢。
回天乏术了,周豫没有挣扎的就让禁军挟制住了他。
等待的这段时间内,周豫就明白恐怕他没有胜算,之前一些疑点他也像是通了窍般的想通了。
归顺他的人里恐怕有不少是叶慎之安排的。
周豫被押着,走到叶慎之旁边的时候,他停下,看着叶慎之,然后又冷冷的望了望其他人,忽然冷笑几声。
京城中的大部分兵力都在叶慎之掌控之中,这种情况下,叶慎之还会甘愿做个臣子?
周豫等人被押走,可其他人还不能离开,皇帝去世,新帝还未立。
叶慎之朗声道,“天色已晚,众位又在这儿坐一天了,我等年轻人还熬得住,可徐阁老等已经不能不休息了,况且,也不差这一晚上的时间,不如大家先回去休息,明日再进宫商量如何?”
“大善。”
,有人吐了句古语,可见这一天的事真的是让这些朝中重臣筋疲力尽了。
皇后娘娘回坤宁宫,众大臣一起出宫,叶慎之与徐阁老,边太师等人走在前面。
论身份地位,叶慎之与这几位老辈还有差距,可耐不住他手上有兵权。
盛世是文人的天下,乱世则是武将称王。
现在虽不能说是乱世,可刚解决了叛军,这时候谁敢说叶慎之不好。
众人一面感慨周豫逼宫弑父的行为,一面赞叹叶慎之的能力,个个和和气气的,就徐阁老也对叶慎之礼遇有加。
宫门前站了二十几队禁军,叶慎之道,“京城里难免还有躲藏着的叛军,这些禁军会护送各位大人安全回府的。”
“多谢叶世子。”
“叶世子考虑周到。”
一辆辆马车从宫门前驶离,马车后面都跟着一队十几人的禁军。
夜深了,街道上还有士兵在巡逻,搜查躲着的叛军。
“京城里所有军队都在叶慎之手中。”
“叶慎之掌控了京城。”
“叶慎之会不会自己称帝?”
这一夜,又有多少人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这些官员又进宫了,目的是为了选出新帝,叶慎之借口处理叛军一事并没有去。
新帝最有可能的两个人选就是宁郡王和锦王,然而宁郡王头衔只是郡王,不及周谨是亲王的爵位,从这方面来看,周谨更有可能当选新帝,也有不少人明确表明希望周谨登基。
宁郡王不满道,“大哥是三弟杀的,而三弟又没死,当初父皇安在我头上的杀害两个兄弟的罪名根本就不成立,我还是亲王,而且子承父业,我应该比周谨侄儿更有资格。”
皇帝的死是他没有想到的,本来他是打算让皇帝恢复他亲王的爵位,可是没来得及。
可偏偏当初他被贬时,皇帝为了皇室名声,罪名不是这两个,即便现在想翻供,这些大臣也没那个本事给他正名,更何况,皇帝已经死了,谁敢来说他下的圣旨是错误的。
再说周谨,他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便是有人提议立他为新帝他也是爱理不理的态度,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到下晌,官员回府的时候仍然没有个结果。
离开皇宫以后,徐阁老并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去了几位其余几位阁老的府上商谈事情。
从最后一个府邸里出来后,徐阁老乘着马车往徐府而去。
酉时了,天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人本就不多,这个时候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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