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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冉惊讶了下,顾昙华不喜甜,要是以往,她是不会吃的,别人的看法对她并不重要。
顾棠华吃完了一块糕点,端起茶水,入口一瞬很是惊讶,是普洱。
倒是巧得很……顾棠华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怪异感升起,但是怪异感只一瞬便没了,顾棠华并没有在意。
程晏迟见她喝了茶,才开口道:“你们之前在斗诗?”
顾棠华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回答道:“是,不过我和大姐都没什么兴趣,待了会儿就离开了,干脆到处走走,就走到了这儿。”
程晏迟不意外,心想着上辈子就是这样,太傅的孙女因着机缘巧合才情艳艳满都城,但是事实上她虽然有才华,却不喜欢人前冒尖。
“一句诗都没作?”
程晏迟又问道。
顾棠华心想这程表哥大概是在没话找话说,免得无人说话平白尴尬。
“倒是参与了一下的,不过我作的那句不值得一提罢了。
倒是丞相千金沈小姐作的那句很好,很有意境……”
顾棠华说起先前她听到的比较有印象的沈环玉作的那句,程晏迟听完了以后想了想,说:“以‘酒’为令,倒是有意思……倒让我想起此前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诗,也是颇有意境,是前朝诗人所作,‘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1]……”
程晏迟说着他的“见解”
,顾棠华只当是他真的喜欢这些东西所以颇有见解,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话。
一旁的宋谨涵却是吓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程晏迟书房里的书他是真看了的!
和程晏迟说话的时候,让顾棠华想起了上辈子在太傅府里和棠玉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
傅棠玉是她大伯父的女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虽是堂姐妹,但是比亲姐妹更亲,上辈子的傅棠华在诗词歌赋上的才情属于天赋和家中氛围渲染成了习惯了,但是说起喜欢,傅棠玉才是对诗词歌赋入了迷的那种。
姐妹二人平日里闲聊的时候经常会说起这方面的,有时候还能吵起来。
当然现在和程晏迟说话,吵起来这样的情景是不可能发生的,程晏迟说,顾棠华听居多,但是这样的交谈,很容易让她想起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的太傅府,她和棠玉或是光明正大的坐在院子里说话,或是偷偷摸摸的跑到屋顶上坐着谈天说地……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霍昭言,霍昭言不喜诗词,但是总喜欢跟她说起,说起来了隔一会儿他自己都能晃了神。
程晏迟说着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顾棠华似乎走神了。
顾棠华很快也反应过来,笑了笑:“程表哥方才说了什么?”
程晏迟和顾棠华说话的时候,宋谨涵觉得无聊,又想着把顾昙华晾在一边不太好,干脆跟顾昙华说起了话。
“上次在顾府,我在亭子对面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顾昙华一愣,点了点头:“你记得?”
宋谨涵一笑:“好歹丢了脸,怎么能不记得?”
等宋谨涵跟顾昙华实在没话可说了以后,程晏迟刚好对顾棠华说道:“你说的这本书我刚好有,如果你需要的话,下次带给你?”
顾棠华有些犹豫:“还是不了,太麻烦了。”
“不会。”
程晏迟一笑:“下次带给你。”
顾棠华咬了一口糕点,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儿,但是没想起来,捋了一遍也没捋清楚,干脆就算了。
又过了一会儿,顾棠华问乞巧时辰,乞巧回了以后顾棠华看向了顾昙华,顾昙华点了点头。
顾棠华便对程晏迟和宋谨涵道:“程表哥,二表哥,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走了。”
宋谨涵点了点头,程晏迟低头喝茶,掩饰住眼中的遗憾。
顾棠华和顾昙华往回走的时候,顾棠华正在犹豫是否要开口跟顾昙华说话,就见顾昙华似是有什么心事,心不在焉的样子,顾棠华便不再纠结了,直接闭了嘴低头想自己的事了。
招楼楼顶屋外,宋谨涵看见下面顾棠华二人走远了,才看向身边的程晏迟,笑得颇有深意:“晏迟兄,您今儿个很是奇怪啊?”
2018-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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