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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到地价的话,那当然是再便宜不过。
屠浩突然想起自己给工读学校出的“一份力”
,嘴巴张开,又慢慢合上。
工读学校什么的,本来就是他和郑蕴他们吹牛打屁的时候聊起的,不过是恰恰好被揽月先生听到了一耳朵,后来他又被仔细问过话。
不过他哪里知道工读学校的详细情况?当年他读书的时候,似乎听过学校里有几个惹是生非的坏学生,被送进了工读学校,很快也就没了下文。
反正在他的认知当中,工读学校应该是介于普通学校和少管所中间的某种形态。
前任国子监祭酒大人,在刚才和揽月先生的谈话中,已经充分认知到了工读学校的好处,看看眼睛瞪得溜圆的儿子,到底舍不得责备,招招手让他坐到边上:“这工读学校一出,京城里的纨绔子弟得收敛一些了。”
少年中能够静下心来念书的是少数。
更加上某些门第认知中的养来自污,顶门立户的只要长子嫡孙之类的想法,有些人不管本性如何,都被朝着纨绔子弟的方向养着。
这些纨绔子弟善于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后台硬得不得了,诸如欺男霸女这样的“小事”
,几乎隔三差五都要闹一回。
偏偏他们对京中势力极其了然,除非点子背到了极点,一般是不会踢到铁板被收拾的。
只是这些人在,对京城中总不是一件好事。
屠夫子虽然现在是户部尚书,但是做祭酒的时间最长,对于少年们的教育问题,有一种天然的关心,也不是没想着办法,想去好好引导这些人。
但是他个人的时间精力都有限,能够引导一个两个,却不能引导八个九个。
工读学校的理念是好的,就是不知道执行起来怎么样了。
“那是好事啊。”
屠浩不太明白,“爹,我哪儿做错了?”
屠夫子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揽月先生去操持工读学校之后,是不能再继续留在国子监里的?”
“啊?”
屠浩还真没想过,但是现在一想就明白了。
国子监当然没有限制先生们搞副业。
但是人的时间精力有限。
揽月先生在国子监里虽然是个移动大boss,但是学问是实打实的,对学生们也尽心尽责,非常受学生们的尊重和欢迎。
别说工读学校刚刚起步,是事情最多最杂乱的时候;就是一个现成的学校让他过去接手,恐怕也无法兼顾。
屠夫子接着说道:“在国子监里,揽月先生是官,到了什么工读学校,只能当民。
屠浩,你这是在断你揽月先生的仕途。”
屠浩说不出话来了。
他真的没想那么多。
起因不过是吹吹牛皮,经过不过是给了揽月先生一点钱,结果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呢?
别说教书匠没前途。
能够混到国子监里的教书匠,那都是特别牛的人物。
看他爹就知道了,现在都成了户部尚书了。
按照揽月先生的能力,指不定下一任的国子监祭酒就是他了。
“你给了揽月先生多少钱?”
今天人家还特意过来感激家长。
家长很莫名有没有?
“就两千两。”
算是他存了几年的小金库。
他没一直没想好往哪里投钱,后来揽月先生说要办工读学校,他觉得教育也是一项很好的投资,于是就毫不犹豫地投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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