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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朝廷的那群恶狼,往身边的美人怀里一倒:“亏得哥哥弄了个养殖场,不然都看不到活钱。”
他爹当户部尚书也太耿直了,竟然都不给他钱,还是不是亲儿子了?!
好烦啊。
这么一折腾,他等于是要拿养猪养鹅,赚出来可供朝廷一年用的酒精的钱,还得要保证作坊的人工和其它杂七杂八的费用。
不行,事情不能这么干!
他得上折子去哭穷!
“咦?”
屠浩突然坐直了,问,“哥哥你说会不会有人把烈酒中饱私囊?”
许明旭是在安长县给边军养过马场的,哪怕他没那经历,也知道其中的猫腻:“那肯定有。”
屠浩还想说什么,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家了。
刚下马车,他就见到叶大花正在屋子里团着,身上裹着一件厚实得跟被子一样的棉袄,头发半干不干的。
“大表哥,你这是怎么了?”
叶大花鼻尖通红,还没开口就打了个喷嚏:“这不是快马从京城过来嘛。”
虽说快马从京城到泰屏县,只需要两日不到,可大冷天的这么赶路可不好受。
他这一路吹的,感觉脸皮都不是自己的了。
刚泡了个热水澡也没用,太冷了。
小厮很快端了一海碗的热汤面上来。
叶大花捧起来就吃,不消片刻就吃完了两碗,又捏着鼻子灌了一碗驱寒的药,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总算是活过来了。”
“你至于吗?”
屠浩表示鄙视,“习武之人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大冬天只用穿一件单衣,还怕这点冷?”
“嘁,听你瞎扯!”
叶大花搓了搓脸皮,半阖着眼,“哥哥我三岁习武,过来的时候还穿着一身皮的,照样冷得慌。
大冬天穿一件单衣,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那是你学艺不精啊。”
“那你看你外公大冬天的穿一件单衣没?”
“外公岁数大了啊,再说他年轻的时候上战场,气血两亏的,当然得穿厚实点。”
听着怎么那么有道理?难道真的是他学艺不精?叶大花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不到三秒钟突然反应过来:“我不跟你扯。”
每次都把他带沟里,他挥了挥手让伺候的下人都退下,摆正脸色说道,“你那酿酒作坊出来的酒,被人昧下了好多。
你爹生气着呢。”
小姑父不生气就很可怕了,这一气他这个没犯错的亲外甥都有点不敢上门。
偏偏他不上门不行,这事情还是他负责在追查。
第一批烈酒酿造出来,他就悄悄跟着押运的队伍一起到了京城,亲眼看着酒坛子数量一个不少地入了库。
结果才第二天,京城的几个大酒肆里,就开始卖起了“烈性烧刀子”
。
他着人去买了一小瓶,带回去让老爹尝了一口,这就是小表弟的酿酒作坊出的烈酒。
“我直接就把那酒肆给围了。”
他这一回干成了一件大事,心里面可得意着呢,在长辈面前不好吭声,在小表弟面前还不好说?简直眉飞色舞,“那开酒肆的小老儿还想抵赖。
呸!
爷爷直接告了御状,到库房一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不用说,顺藤摸瓜找出了不少污糟事和污糟人。
其实他没说,押运的途中没损耗,到了入账的时候,直接“损耗”
了一成。
要不是当时为了摸下面的那些个“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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