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台球厅,赚的多吗?”
赵淳喻没说话,双目安静地望着他,缓缓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潭风生干笑着喝了一口啤酒,凉凉的酒液进肚,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是昨天,我表哥,他这人比较爱开玩笑……”
在赵淳喻无声的凝望中,潭风生的声音逐渐变小,嘴巴里残存的啤酒味苦巴巴的。
赵淳喻看了眼周围,低声道:“你吃完了就走吧,这事回头说。”
这事可不能再拖,再拖他今晚也睡不着!
潭风生忙道:“我等你下班,你几点完事?”
“十点。”
“帮我打包,我十点再过来。”
夜风呼啸,潭风生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蹲在烧烤店不远的树下抽烟。
十点零二分刚过,饭店侧边就绕出了一个人影。
潭风生夹着烟站起身,赵淳喻指了指路,说道:“这边走。”
两人相对无言半晌,潭风生率先打破了沉默:“昨天那个人,叫黄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哥。”
赵淳喻望着前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睡觉的时候叫过他的名字。”
潭风生脚步一顿,眨巴了几下眼。
有兄弟俩感情好到半夜会叫对方名字的吗?
也不是没有,做梦的时候瞎叫也不是不可能。
可听赵淳喻这语气,显然是看破了。
心脏噗通噗通地跳,潭风生握了握手指,声音含糊地道:“你会不会觉得……”
赵淳喻停下脚步,看向潭风生。
他身上若有若无地飘来一股烧烤味,还有厨房的油烟味,眼神一如平常,似乎没有什么能打破这双眼的沉静。
“不会,你不用在意别人的想法,你认为是正确的,那就是对的。”
除了黄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潭风生的性向。
就算他和黄麟再亲密,也知道有些事是经不起放在太阳下面晒的。
如果潭父知道了他的事,潭风生有预感,黄麟绝对不会再接他的电话。
黄麟的父亲在他爸的手底下工作,这段关系一旦曝光,所造成的连锁反应,现在的他一定负担不起。
即使他尽力去回避这些问题,可这些事就像一个锥子,时不时地在心底戳他一下。
潭风生回望赵淳喻,想在他眼睛里找出点鄙夷,亦或是厌恶,但他什么都没找到,只有坦诚。
被朋友全心全意的信任,包容,让潭风生忐忑的情绪瞬间瓦解,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笑了。
赵淳喻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放在了潭风生的肩膀上,说道:“你辛苦了。”
潭风生紧了紧鼻梁,冲赵淳喻胸口浅浅地打了一拳,笑道:“别整煽情的啊。”
赵淳喻没笑,他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你很勇敢。”
声音太轻,潭风生没听清,他追上去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送你回家?你家住这附近吧。”
潭风生:“你怎么知道?”
“你原来说过。”
潭风生疑惑地嘟囔:“我什么时候说的?”
赵淳喻岔开话题道:“往这边走,还是左拐?”
潭风生看了眼时间:“别送了,你回家还得给叔叔做饭吧,我自己回就行。”
赵淳喻目光微闪:“不差这几分钟。”
潭风生也想走两步,他挨着赵淳喻,目测两人的身高差距,问道:“你是不是又拔高了?”
“可能,这两天腿有点疼。”
赵淳喻高一的时候就疼过一段时间,原因是个子长得太快,产生了生长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从天而降,巧救国王,被封领主,从此走上争霸天下的道路。脑中藏有地球先进思想,手中握有逆天神器制造基地,权掌百万精英高手,亿万机械兵种,踏着敌人的尸骨走向世界的巅峰。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关于夫人一心想离婚姜钰琪隐婚三年,爱了盛庭骁九年。她是姜氏集团从小宠溺的掌上明珠,却为他恪尽妻子本分,低声下气的舔了盛庭骁这么些年,还是暖不热他的心。直到林薇薇带着崽找上门,她才得知盛庭骁的私生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姜钰琪两眼一闭,扭头走了。办公室里,助理盛少,夫人离家出走了。随她去。后来,姜钰琪重新接手家族企业,张扬游走在声色场中。盛庭骁冷眼看着那些疯狂追求姜钰琪的小鲜肉,终于忍不住将人捉回了家。姜钰琪我可没感兴趣当后妈。盛庭骁咬牙切齿你要不要睁眼看看这是谁的孩子?...
关于快穿男主男配都爱路人甲全员有病,女主是木的感情的社畜,男主男配个个有大病,慎慎慎!沈怜青的前二十八任丈夫告诉她,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永远不要对他们动真感情。得益于他们的教导,沈怜青死后被系统选中做任务,无论遇上对她多好的男人她也无动于衷。世界一校园里被欺凌的边缘人物世界二替身文里白月光她姐世界三被男主当作风流幌子的花魁世界四科举文里男主隔壁的寡妇世界五真假千金文里真千金她亲妈世界六胸大无脑的后宫妖妃世界七...
晚6点更新,预收细腰藏春文案在最下面小时候,沈惊游是兰芙蕖最讨厌的人。他是江南最年少轻狂的世家子弟,锦带白玉,纨绔张扬,因为她爹是学堂夫子,所以喜欢变了法儿地欺负她。她又气又恨,直到表姐给她出了...
她,S市冷家的掌上明珠,纯真善良小萝莉!却酒后把一个酒吧帅哥给扑了!什么?不是酒吧帅哥,而是韩氏总裁韩辰宇?知道自己扑错人,还留下了让他非常不爽的纸条,她吓得拔腿就跑。女人,吃了不认,那我不就吃亏了吗?这样吧,你就嫁给我当补偿吧。腹黑男霸道的拎起欲跑的萌妹子,把她拽进礼堂,强行带上了婚戒。...
她嫁他,无关爱情。他娶她,却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根深种。她心中自有她相守了数十年的真爱,而他,也从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停住寻欢的脚步。他新欢不断,她独守空房,却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