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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身体的渴望，一边是铃声的喋喋不休，许清是有那么一个瞬间想什么都不管，沉浸在这场欢愉当中就好。

迷离的视线扫过放在桌面一角的手机，看到屏幕上闪显的备注，人又清醒一些。

“是幼儿园院长打来的。”

霍凡转移到她胸口的唇舌停下，他抬起头来，帮许清把衣服简单整理，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拿起手机接通。

这通电话，院长那边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霍铭铭在幼儿园里打人了。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打同学？”

把人带回家，霍凡严厉地责问霍铭铭。

霍铭铭扭着身子，回答得漫不经心，“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可以打人？那我现在心情不好，是不是可以打你？”

“你打啊！”

霍铭铭梗着脖子仰视他。

被激怒了，霍凡举起手，巴掌就要落下去，霍铭铭圆滚滚的眼睛瞪着他，旋即眼泪就落了下来，“你打吧，反正爸爸不要我了，现在连小叔叔也不要我了，我就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虫，打死我算了。”

举起的巴掌终究是舍不得落下，霍凡轻叹一口气，“你如果继续这么不听话，我送你回新加坡奶奶那里。”

“我不要。”

霍铭铭急得跺脚。

“那你以后还打人吗？”

霍铭铭抿着嘴唇不说话。

霍凡掏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帮我订两张机票，明天一早飞新加坡，……”

“我听话，uncle我听话，我不要回新加坡。”

霍铭铭扑过去，扯着霍凡的裤腿，眼泪掉下来。

霍凡看他可怜的样子，拿着手机手足无措。

霍铭铭失声痛哭起来，“我不想打他，是他跟同学说我没有爸爸，啊啊啊啊……”

哭着哭着，霍铭铭就不断哽咽，霍凡挂了电话，将他抱起来，一遍遍亲吻他的眼角，多希望可以把他伤心难过的泪水止住。

霍铭铭哭累了，趴在霍凡肩头，他将他抱上楼，放在床上，aggie拧了毛巾给他擦脸，霍铭铭摇着头，“要uncle擦。”

霍凡从aggie手里接过毛巾，温柔地帮他擦拭，也把道理讲给他听，“铭铭不是没有爸爸，只是爸爸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你可以跟同学好好说，但是动手打同学，总是不对的。”

“嗯，铭铭不打了，以后不打了。”

霍铭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后抓着霍凡的拇指，水润的大眼睛望着他，“那，uncle，我可不可以不去幼儿园了？”

“嗯，铭铭不打了，以后不打了。”

霍铭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后抓着霍凡的拇指，水润的大眼睛望着他，沾湿后的睫毛更浓密，“那，uncle，我可不可以不去幼儿园了？”

小孩的这点心思。

霍凡摸摸他的脑袋，“uncle可以给你换一家，但是幼儿园还是要去，你以后也还要上学，像其他人家的孩子一样。”

逃避终究不是好的办法，霍铭铭爸爸不在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现在舍不得让他正视这个问题，只会让他长大后面对这个问题时变得更加脆弱。

原定的视频会议改到下午，会议结束后，霍凡又带上路远，马不停蹄地赶去见通用汽车的秦峰，为5家新开4s店争取新车指标。

秦峰近期在江城出差，也是为他们提供便利了。

从酒桌离开以后，霍凡和路远两个人都喝了不少，尤其是霍凡，为了表现诚意，当晚没怎么让路远挡酒，推到他面前的酒几乎都他自己喝了。

当然，秦峰见他诚意足，一高兴，新车指标的事情几乎就不存在问题了。

酒店帮忙叫了代驾，开的是霍凡的玛莎拉蒂，扶着霍凡坐进车里，路远跟司机报了霍家别墅的地址，他并不知道霍凡已经搬了新住址。

霍凡靠在后座，车厢昏暗酒意上涌，他眯着眼休息，没留意。

等车子停在霍家别墅，司机叫醒了两人，霍凡睁了眼，看向车窗外面的建筑，才发现地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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