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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有错,他没有克制住自己对白鹿的欲望……
“怎么,不高兴?”
白鹿依旧坐在许葭的大腿上,他抬起手,戳了戳许葭的脸颊,竟然有几分俏皮的味道:“是我不好亲,还是我不好抱?”
“都不是。”
许葭无师自通了情话,“你刚刚太漂亮了,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的模样。”
白鹿捶了下许葭,忍着笑,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又把耳朵上的耳机,挂在了许葭的耳朵上。
许葭刚想皱眉,耳畔传来的不再是重金属音乐,反倒是舒缓的情歌,听着还很耳熟——当然耳熟了,许葭想起来,这是他年轻的时候,出的专辑的主打歌。
“你唱歌还挺好听的。”
“凑合吧。”
“你是不是上过春晚啊。”
“上过,”
许葭从记忆里翻出那段过往,有点尴尬,“但是表现太差了。”
“怎么说?”
“那次春晚是现场直播,我耳返坏了,唱跑调了。”
“耳返怎么会坏,再说,春晚不都是录播么?”
“那届春晚是一半录播,一半直播的,我表演的是直播节目,耳返坏了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主要也是我唱功不佳。”
“耳返坏了,你在台上连音乐都听不到,唱功再好也没用。”
“那届春晚耳返坏了好几个,但也有歌手撑住了,唱得和平时一样。”
“哪个歌手?”
“周明宇。”
白鹿低头拨弄了几下手机,翻出了周明宇的资料,嗤笑出声。
“他唱rap,你让他怎么跑调?”
“他的节奏感很强,踩点很准。”
许葭补了一句,他本可以再说一些夸赞的话语,但看了白鹿的脸色,他及时停止了话头。
“他是你大学同学?”
“你查过我?”
白鹿屈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说:“看了看你过去的访谈。”
许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简洁地说:“是我同学,不过很久没联系过了。”
“他还红着,你却糊了。”
八个字,够扎心的。
不过这些年,许葭类似的话听得多了,早就不会起什么波澜。
“他值得。”
白鹿诧异地看了许葭一眼,从男人的脸上没看到半点不甘和负面的情绪,自己反倒是不大高兴了。
“你更值得。”
“红不红是玄学,不用白费力气。”
许葭没有顺势求白鹿帮忙,反倒是堵住了他可能会开的口,车辆也在此刻停稳,隔着一条街道正对着面试的大厦。
“我先下去面试了。”
许葭拉开了车门,正想下车,白鹿却喊住了他:“等一下。”
许葭没回头,问他:“什么事。”
我想捧你。
我想让你当男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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