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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爱花阿姨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徐叔叔。”
初冬却像是吓坏了,贴在门边紧张不说话。
徐锐便不靠近他,而十分绅士与他保持距离,问,“你叫什么名字?”
“初冬。”
“初冬。
真好听。”
徐锐的目光始终放在他的脸上,隐隐亮着光,他放柔声音,宛若诱哄,“多大了?”
“今年就十六岁了。”
徐锐微微笑着。
接着往前走了一步。
小孩一惊,抬起头望着他。
那双眼睛漂亮得像一双沾了雨露的洁净玉石,睫毛纤长如玩偶,唇小而红润,皮肤白腻细致,单薄的白衬衫拢着他纤瘦的身体,令人想要掀起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一探其下白玉般温润的肉体。
徐锐从上至下盯着初冬淡红的唇,隐秘的欲望开始在他体内深处的血液中沸腾。
“初冬,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晚上八点多,吴岳回到家。
初冬就在玄关处迎接他。
依然穿着一身棉睡衣,干干净净,身上有温暖的、家里的味道。
“当当,看,钥匙。”
吴岳摊开手心,里面躺着初冬的钥匙,钥匙上可爱的小钥匙扣完好无损。
吴岳在d区的书架底下找到它,费了一番功夫。
初冬接过钥匙放到一边,踮脚去抱吴岳的脖子,“爸爸辛苦了。”
吴岳一把抱起自家小孩,笑着,“不辛苦,坚决完成冬儿下达的任务。”
初冬被他逗得笑起来,偏过脑袋亲亲他的脸颊,声音很软,“我以后再也不粗心了。”
“好好,别撒娇。”
吴岳把初冬抱回房,放在床上,“爸爸去洗个澡。”
吴岳在图书馆各个书架之间四处找这一小串钥匙,找得身上灰扑扑的,怕呛着初冬,便赶紧去洗澡。
现在已快跨入初夏,吴岳非常怕热,早早就在家穿上t恤大裤衩,一身水毛毛糙糙也不擦干,甩着水珠就进屋来。
初冬正趴在床上看书,冷不丁被洒了一脑袋水,忍不住嗔怪,“爸爸,你又不擦干净。”
吴岳盘腿坐在被子上,拿遥控器按开电视,冲他笑,“凉快凉快。”
初冬合上书,起身挪到他身边,揪起他的衣领好歹把他的脖子擦干净,“爸爸不要感冒了。”
“爸爸身体棒着呢,冲冷水澡都没问题。”
男人坐在床上看军事新闻,手脚自然放松地搭着,肌肉线条修长有力,骨节大而结实。
初冬捏捏男人硬实的手臂,蹭到吴岳身前,猫似的钻进他的怀里。
吴岳熟练把他一搂,干脆往床头一靠,牵起被子盖着初冬,舒舒服服抱着人看电视。
初冬今天有些不大安分,在男人怀里动来动去,蹭到男人的颈窝亲亲嗅嗅,弄得吴岳痒得发笑,不得不把人抱起来,捏起小孩的下巴,“学猫呢。”
“爸爸身上好好闻。”
初冬小口舔着吴岳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咬,宛若身后有一条猫尾从被子探出来,轻轻慢慢地摇,“好喜欢爸爸”
初冬总喜欢这样缠着吴岳,尤其在夜晚床被之间,抱着抱着就亲上来,蹭到男人身上软绵绵地呼气,又是求,又是撒娇,吴岳几次想制止他,撒娇就变成了半胁迫。
每次吴岳被他轻飘飘好似没有重量的小身板压在身下,被那双清亮又带着不满和急切的大眼睛委屈瞪着的时候,心情已然从最初的苦恼和纠结挣扎变成如今的无奈甚至好笑。
初冬在他眼中就像一只无比可爱柔软的毛绒小动物,小动物正值情窦初开,胡乱逮着身边最亲密的人发情,还虎威威地咬着人不让走,实际上既咬得不疼,又丝毫没有威慑力。
吴岳已渐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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