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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五赤裸的后背忽然落入一个带着冷气的怀中,粗糙的外衣曾在愈合不久的伤疤上,带起一阵微痛的刺痒,眼前的兰顿可笑地张着手,再低头,卡斯的手臂正揽在自己小腹,小臂上反反复复绑着的护肘上还带着灰尘,一看便知是风尘仆仆赶来的人。
滕五暗自叹气,干脆向后一靠,却被卡斯的手阻住。
卡斯在身后沉默半晌,滕五只觉自己后肩上包裹的白布有人抚过,便听卡斯的声音,“伤得严重吗?”
滕五刚想说话,兰顿已经坐起,“不重,但是很难愈合。”
卡斯冷哼一声,从滕五肩后看着兰顿,“你就是这么护送龙神陛下的?”
兰顿看看卡斯,又看看滕五,撇了撇嘴,“如果可以,我愿意代他受这些……”
“废话!”
卡斯眉头一蹙,声色俱厉,“如果可以替代,也轮不到你来替他!”
兰顿瞪着卡斯,咬了咬牙,也冷哼一声,站起身来,“陛下刚刚敷过药,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滕五发话,转身就走。
一手推开房门,兰顿忽然又转身看向坐在床上的两个人,“不过,卡斯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看着卡斯的兰顿脸上嘲讽地一笑,接着出了房门。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滕五和卡斯谁也没动。
滕五坐在卡斯身前,若想回头看看卡斯,不是会扯动后肩的伤,就是要费力地侧身,因此干脆不动。
卡斯则揽着滕五,细细看着从肩头到后背的伤。
过了良久,滕五忽然一挣,“我冷。”
之前调戏兰顿正值裸身上药的时候,滕五全身也就腰间围了遮拦,时间久了,自然寒冷。
看不见卡斯的表情,却能感受到身后人吐在自己后颈的温暖气息。
卡斯抱着滕五腰间的手臂猛地一紧,说,“刚才你怎么不觉得冷?”
“刚才?”
滕五瞥了那布满灰尘的手臂一眼,“刚才兴致正浓,全身燥热,怎会觉得冷?”
虽然被抓了包,但滕五言语之中不但没有丝毫怯懦,而且理直气壮。
看着滕五后颈和脊背的卡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火热的嘴唇就印在了滕五的修长的脖颈。
滕五只觉得被什么柔软湿濡的东西烫了一下,久没欢愉的身体中几乎是“喀噔”
一响,热腾腾的气息就从小腹升起。
滕五再顾不得什么后肩的伤口,竭力转回头去看那个该死的黄毛,卡斯也手臂用力,轻巧地将滕五反转过来,一手托住他的后背,一手扶住他的后脑,分不清是谁先主动,两人嘴唇就粘到了一起。
忽而温柔,忽而发狠,不管是谁在吻着谁,不用说话,只是唇舌的动作就知道对方的情绪起伏。
也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互相看看,眼中都有水波闪烁。
“你怎么来了?”
滕五伸手勾起扔在一边的长袍,小心翼翼地抬起受伤的手臂,卡斯默契地伸手帮忙,看着单薄的衣服将自己看着就觉得心疼的身体包裹起来。
“你怎么会受伤?”
卡斯不回答,反而发问。
滕五看了卡斯一眼,想起近日梦中日渐熟悉的嘉蓝,依旧是问句,“你都记起了些什么?”
卡斯神色一愣,看着滕五的眼神坚定,“你希望我记起什么?”
看着卡斯,滕五深深叹了口气,这样你也问,我也问,说来说去都是没有信息量的话。
干脆推开卡斯的怀抱,拿过软软的靠背,靠在床头,看着卡斯。
“刚才你在吻他。”
卡斯说。
滕五一扬眉毛,很好,好歹这是个陈述句。
“你没看错,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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