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夫人放心,大小姐前些天不是还送了信来,说已经找这人了么,想来用不了多久,大夫就该到了。”
“说是神医,却也不知有没有用。”
严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湛儿的病,连灵虚尊者都束手无策,只怕这所谓的神医也是个绣花枕头。”
“夫人你要相信大小姐。”
徐妈妈道:“大小姐时不时就派人送这上好的血燕来,想来是最记挂夫人和大少爷,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出差错。”
“我就是担心蕊儿会太过心急,才容易好心办了糊涂事。”
严氏摇了摇头,“而且她总记挂着别人,却不为自己想想,当真可气,她嫁过去至今有三年了吧,却一点好消息都传不出来,再这般下去,等夫家耐不住寂寞,开始一房小妾一房小妾地往府里接,便有得她受的。”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丫鬟进来通传,“夫人,老爷来了,现下已经入了院门了!”
“老爷来了!”
严氏面露惊喜之色,站起身的同时,不忘将那碗没吃完的血燕交给徐妈妈,让她好生收好别叫宁如海瞧见,然后便穿着这么一身睡裙,走到门边,对着正大步过来的宁如海福身下去,“老爷要过来怎的也不让人通传一声,妾身仓促了,什么都没准备。”
“不需准备什么,许久没来看你了,方才从门口过,便想着进来看你一眼。”
宁如海脸色晦暗,想来被今天那通神婆的事情折腾得不轻,严氏急忙请他上座了,又对徐妈妈道:“去厨房取一碗八宝甜酪来,多搁一些安神的香片,老爷喝了也好安睡。”
徐妈妈立刻领命去了。
宁如海闭着眼睛,靠在那里假寐,严氏则站在一边,轻柔地替他揉着额角。
她动作温婉,保养有致的手指也分外柔滑,让宁如海不禁又睁开眼,多看了她几眼。
严氏虽然是大夫人,可宁如海却有很久没再她这里过过夜了,最大的原因,不外乎是她上了年纪,论姿色比不上正当盛年的三夫人柳氏,论娇嫩更是比不上才入府不久的姨娘庄氏,一个年逾四十的女子,确实没什么资本在一群娇滴滴的侍妾手里争夺丈夫的宠爱,严氏也识大体,端着她正妻的本分,也从来不与人争什么,所以无论是在沈氏还是在宁如海眼里,她一贯都是端庄贤惠的典范。
现下宁如海最为宠爱的三夫人柳氏却屡屡让她失望,难免让她对荷心苑这个曾经的温柔乡心灰意冷,今天晚上,他原本是想到姨娘庄氏的屋子里去歇息的,只是走到这许久没踏入的瑞宁院门口,忽然间心头一热,便绕进来看看。
如今见着严氏仅穿了一条睡裙,一双臂膀与大半个胸脯都露在外边,因为年纪的关系,她面容自是没有年轻侍妾那样明媚娇艳,皮肤也愈见富态松弛,却因为保养得当,同年轻时一样白皙,且没有多少皱纹,细看之下,那眉眼之间竟然满是成熟妇人的风韵,与他平日里宠爱的年轻侍妾全然不一样,这等新奇的感觉,情不自禁让宁如海身下一热,伸手便抓住了严氏的胳膊,将他带进自己怀里。
严氏低呼了一声,她知晓宁如海要做什么,惊喜之下也难免娇羞了一回,“老爷,妾身还未沐浴更衣,且妾身人老珠黄的,哪能再侍奉老爷,老爷还是到别的姨娘那去吧。”
“哪里人老珠黄,我瞧你还同年轻时一样好看。”
宁如海一面说着,一面从后方将严氏的裙子解了,竟也不去床上,就这么将手探了进去。
徐妈妈端着八宝甜酪回来,走到房门口,隔着门听见里边的声音,他便猜到了二位主子在办什么事,也不进去了,就在门口守着。
宁如海到底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哪有年轻小伙子厉害,是以也没让徐妈妈等多久,约莫两刻钟后,严氏便衣裳整齐,满面红光地开门走了出来,想来意外受一次雨露恩惠,她整个起色都好上了不少。
“老爷已经睡下了,让下人们看好门,别让人进去惊着老爷,让厨房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严氏说完,便抬脚往浴房走,哪知却听见徐妈妈道:“二少爷过来了,正等着见您呢。”
“宁湘?都这么晚了,他还过来做什么。”
严氏眼里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知道了,你先领我去吧。”
宁湘就等在正厅里,见严氏进来,他二话不说便普通一声跪下了,声嘶力竭道:“母亲,求求你替我娘做主,替我妹妹做主啊!”
说完,便是一连三个响头磕下去。
严氏看了徐妈妈一眼,徐妈妈会意,立刻上前想将宁湘扶起来,“二少爷别急,有话好好说,夫人是你的嫡母,怎么会有不替你做主的道理。”
“母亲,你莫怪湘儿唐突,只是那宁渊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他仗着有祖母撑腰,便一味地来作践我们,如今我妹妹已经死了,他竟然还不放过,将我妹妹的牌位挪出祠堂不说,还要砸碎了拿去烧掉!”
宁湘说着,不知是太过生气还是太过屈辱,声音竟然哽咽起来,“世间哪有这样欺负人的道理。
同是兄弟妹,他竟也这样丧尽天良地手足相残吗!”
“唉,湘儿,你先起来吧。”
严氏幽幽叹了一口气,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萍儿牌位的事情我知道,我也很同情她,可你自己也说了,渊儿有你们祖母撑腰,哪怕他真有错处,我这个做母亲的要责罚他,有你们祖母在上边压着,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那便由着他那么耀武扬威吗!”
宁湘道:“母亲,那宁渊现在连我这个做二哥的都不放在眼里,已是完全没有长幼尊卑有序的念头了,只怕这么放任下去,他来日方长,一定会有胆子骑到大哥头上的,母亲一定要治一治他!”
“湘儿,母亲瞧你当真是气昏了头了。”
严氏表情忽然冷了下去,端起了一副嫡母的威严,“你们身为兄弟,应该兄友弟恭才对,怎么能稍微有些矛盾,便跑到父母这来告状,要父母惩处对方?你已经十六岁了,算成年男子了,却做出这般小孩子样的行径,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可笑么!”
宁湘被严氏忽然地这番变脸给镇住了,他呆愣了一会,才低下头去,喃喃道:“母亲……母亲教训的是。”
“还有!”
严氏继续厉声道:“你只想让母亲去责罚他,你也不想想,母亲为什么要责罚他?他有什么可以让母亲责罚的错处了吗?凡事名不正则言不顺,一些事情即便要做,就要有理有据,这些圣贤书上的东西,母亲身为一个妇人都懂得,你读了这许多年的书,却全然没放在心里,若被你父亲知道了,还不知要失望成什么样子!”
“母亲……我……我不是……”
“行了,今日实在是太晚了,母亲想你脑子里也不冷静,你还是先回去静静心,好好想想我方才说的话,或者好好温习温习自己读过的书吧。”
严氏说完,便站了起来,将手伸给徐妈妈,徐妈妈会意地扶着她往里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穷困潦倒的丁松无意间救下一只老龟,从此他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成为说一不二的风水师。学习不好?找丁松!想找工作?找丁松!升官发财?找丁松!房屋乔迁?还是找丁松!我丁松行走江湖,看卦卜命,堪舆风水,铁口直断,无所不会,无所不能!...
简儿,你今天要好好的哦,要听话哦!妈妈和爸爸就先上班了喽?!~一个大概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蹲在一个小女孩的身前正一脸温柔地叮嘱着,语气中满是关爱,可是话间却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任何的接触。我知道了,妈妈,爸爸妈妈再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乖巧地说。再见~‘砰’的一声,是大门关上的声音,同时还有着轻微的‘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大门从外边上锁的声音。与此同时,刚才还一脸乖巧之...
酒吧,她以失恋的富家千金身份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吻,帅哥,说服我!让你老牛吃嫩草,不要钱!商景墨面无表情,夹着香烟,眯眸浅笑,第二天,昨晚那个酒吧里英俊的富商竟然堂然皇之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苏荷永远不知道,商景墨喜欢她的时候,她只有十岁。他一直在等她,等她长大,等她嫁给他,等她爱上他...
原来他的爱源于二十几年前的一场阴谋。当一个人很爱你,爱到不计一切手段的得到你,无论是好还是坏,你会感动吗?当他又一次失踪时,阮艺才知道,原来他早已经死了,死于五年前。这个世界上,有人喜欢追逐,有人喜欢等待,更多的人喜欢徘徊。而汤媛对温初夏的心,却让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感谢创世书评团提供论坛书评支持!...
本书简介夫有美妾成群,妻有七情六欲成为安阳侯府的大少夫人,被婆家暗算受娘家操控,这样的现状她不接受。踢渣夫破阴谋,博未来!身在局中,那便一路直上做那下棋之人,让那些妄想摆布她的人不得善终!PS完本在手,坑品我有,新书娇嫩,求呵护,求包养)...
认识了他,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她,落小凡,三个月前闪电般嫁入亚洲最大珠宝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墨吟风。但,这一切却只是噩梦的开始墨吟风,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落小凡,你这辈子妄想!除非我死他收缩五指,眼睁睁的看着她脸色渐变惨白或者,你死我不要穿这件。落小凡抗议。这是什么衣服啊,墨吟风什么品位啊,帮她准备的舞会的礼服像个修女服一样,穿过去,还不丢死人。家里只有这件,不穿的话就光着过去。抗议无效,落小凡看着他一张冰山脸,也不敢在吭声。穿上礼服以后,落小凡真是郁闷无比,别人都希望老婆漂漂亮亮,给他们锦上添花,墨吟风每次带她出去,都把她打扮的像个土冒一样。墨吟风看着落小凡这一身包的严严实实的衣服,却是无比满意。笑话,他墨吟风的老婆其他男人想看一眼,连窗子都没有。墨吟风的办公室墨吟风把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特秘可是下午有一个重要的合同要签。墨吟风头也不抬,面无表情推迟特秘点点头,大boss向来雷厉风行,他说推迟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特秘一本正经那么,boss,可不可以说一下原因,董事会那边我好有个交代墨吟风终于抬头,嘴角微勾老婆要逛街。特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