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推门进屋,玄关处还有点散乱,依稀可以看出白天几人在这里的对峙,江尧捡出两人的拖鞋,关越无所事事跟在后面,忽然想到什么,看了看自己原本的房间:“那我今晚是不是能回去睡了?”
江尧的动作似乎隐约停了一瞬,才说:“嗯,我一会儿帮你搬回去。”
关越倒没想太多,只是单纯觉得江尧昨晚打地铺,今天一天又这么忙,好不容易袁芷兰走了,理应好好休息;他当然也想不到,江尧停顿的那一会儿里,连偷偷让曹雯把袁芷兰再请回家这种事,都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可行性。
但肯定没什么可行性,于是江总立刻肉眼可见地消沉了下来,他原本走在关越前头,这会儿却比病人还像病人地越走越慢,最后干脆倚在了门框上,对着关越的背影数度欲言又止,最后忽然控诉道:“你骗我。”
“嗯?”
关越还在思考要不干脆别拿东西了,他心理生理上现在都累得要死,估计只睡床板也能睡得很香,江尧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撒娇似的控诉,实在让他很摸不着头脑。
他回过头,看见自己英俊的老公倚在门框边,主卧灯光智能调节的睡眠模式让对方的脸隐在昏黄暗淡的光影下,眉眼间锋利的攻击性褪去大半,余下一点暧昧而模糊的委屈;江尧眼窝很深,带了些混血的味道,专注看过来时显得极专注温柔,俊美得动魄惊心,叫他一时看愣了,半晌才狼狈地垂下眼:“我骗你什么了?”
“你早上说,以后会让我每天都做白日梦。”
早晨他给江尧戴表、系领带,开玩笑地打趣说以后都能让对方体会这种做梦一样的感觉,关越当然记得,可是经历这兵荒马乱的一天,他真的很累了,累到没力气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不明白为什么好像所有人的每一句话都在强迫他回忆车上江尧若无其事欺骗他的那瞬间,让他连刻意遗忘都不行,只能一遍遍地撕开伤口供人观赏、重复那一秒心脏从高空落下四分五裂的过程。
他前所未有地在暗恋江尧的道路上退缩了,其实他自己也料不到会有这么一天,最初喜欢上江尧的时候他年轻气盛、牟足了劲想在这人身上得到想要的结果,后来他得知江尧喜欢的另有其人,心想那就祝对方一辈子幸福快乐也不错;后来他们结婚,成为名义伴侣,他难过,却还是安慰自己,他已经在婚姻中得利,其他的不强求就很好。
可是现在明明看似什么也没发生,他就是觉得很痛,暗恋江尧这样的人好辛苦,他和江尧中间实在隔了太长太远的时差,他鼓足勇气所奔赴和追逐的,是另外某人早已在过去就丢下不要的。
“嗯,我是说过的呀,还算数的,没骗你。”
他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江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我明天也会给你选手表系领带的。”
“还是哥不是这个意思?不想让我搬出去睡吗?也行的。”
他继续说,“毕竟我们是合法的夫夫,我有义务满足伴侣的需求,包括同床共枕和提供性生活——”
“关越!”
江尧厉声打断了他,神情却变得很惶然,那层装出来的严格像纸糊的,一张嘴就轻飘飘碎掉了:“哥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我气好不好?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有什么不高兴的你直接骂我打我都行,就像以前那样,你不要这样说自己……我不是为了这些东西和你结婚的。”
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慌攫住了江尧的心脏,他疾步走向安静站在那儿不回答的关越,攥紧了对方垂在身侧的细白手腕,顾不得此举显得多么逾矩,将人往前一拉,死死扣在自己怀里,连声音都颤抖,他语无伦次地剖白:
“小越,我和你结婚,是想让你自由快乐地活在世界上,不用面对那些总想着把你卖掉换成别的东西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做得不好,是不是我妈带着席泽来,让你难过了?但是你不要这么说自己,你是我好不容易抱回家的宝贝,我求你了……别这么说,求你了。”
关越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时刻里想:江尧的确是顶好的人。
他其实也能看出来,江氏的危机或许没有他也能度过,毕竟江尧那么厉害,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那么江尧和他结婚就完全像是在做慈善了,花费时间精力,给自己添了一个软肋,就只是为了让他不用承担和陌生人联姻的苦果。
江尧说自己做得不好,但作为萍水相逢的朋友,已经做得很好很好了,是他总是奢求太多,明明什么也没付出,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得不到便为此而难过。
你看,他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江尧就这么慌张,任谁来了,恐怕都要自作多情,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对方深爱着的人,可也是这样的人,选择隐瞒那段异国的往事,又是为了什么?
江尧心里是不是也从来没忘记过那个回不来的人,所以才不敢回望,从不对谁提及;那个伤口是不是也数年如一日的隐秘溃烂着,从没愈合,于是谁也不能靠近?
他伸出手,很轻地回抱住了江尧,两人在床边相拥,过了会儿,他很小声地问:“哥,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
江尧斩钉截铁地回答,毫不犹豫,“全世界我最喜欢我们小越。”
于是他露出一个有点疲倦、小心翼翼的笑,低声回答:“好,我记住了。”
作者有话说:
我先说!
两位都是非常好的人,很爱彼此,没有心意相通都是因为误会以及自卑,至于谁付出更多或者更少我觉得其实不能衡量。
江尧为了关越付出很多很多钱,因为确实他有这个实力,关越是个才大学毕业的小孩,没办法从物质上和人对等,付出的更多是一种精神价值,江尧和关越呆在一起的这几年胜过他在江家的所有岁月,包括解开当初目睹祝星纬被虐待的心结……等等等等,很多,后面也会再写。
至于为什么江尧不说国外那个年轻男生的事情,后面也会讲,这实在是两个太拧巴的人了,辛苦大家再等一等!
另外这章不是告白!
江尧确实是真心说的喜欢,但关越还是理解成了兄弟之间的那种感情,江尧也知道关越会这么理解,都在自欺欺人享受片刻温暖罢了。
转租
关越到底还是没回自己房间。
白天两人都折腾得够呛,晚上情绪又各自大起大落一阵,谁也没那个心思再挪一回窝;江尧原本打算等第二天叫家政阿姨来将东西收纳回原处,今晚自己再睡一宿的地板,但他看了眼床边坐着的关越,最后只道了句“晚安”
,转身就要朝屋外走,到门口时又叮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在外面能听到。”
关越的病没好全,他怕今晚对方又哪里不舒服,不敢离得太远;但是也不敢离得太近了,对方片刻前说的话像把利剑一样悬在他头顶,他怕自己多在对方跟前一秒那把剑就会落下来,尽管他事实上也不是很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铁血彪悍扮男人,赤胆忠心报家国,结局是家破人亡!今生,沈苏姀的宗旨是贤良淑德做闺秀,不忠不义为奸佞,碎尸万段报大仇!侯门里云淡风轻受排挤,转眼拿下家主之位后宫中不争不抢打酱油,荣华富贵送上门朝堂上安分守己当路人,一不小心篡了王侯之权笑看仇敌不得好死,转身却被禽兽王爷缠上。那厮是天家战神,常爱滥杀无辜,最喜诛人九族!权势滔天的他万物入不得眼,偏偏对她死不放手从来沉稳淡定的沈苏姀终于炸毛!你再纠缠,我便夺你位覆你国!到时莫悔!永远冷酷无情的他扬唇而笑不悔不悔,你若为王,我可为后!美人大奸,英雄无耻,两禽相悦,激情无限!重生复仇男强女强,一对一宠文,无虐无出轨本书标签重生女强宠文皇后王爷复仇...
睡一次不够,我要天天睡。安小暖不过是想赚钱给母亲治病,却惹上了对她一睡成瘾的霸道总裁齐政霆。新婚之夜,齐政霆代替他那个植物人弟弟和她圆房。每天晚上,齐政霆都会到她的房间,将她里里外外宠爱N遍。安小暖苦不堪言,苦苦哀求齐政霆,我是你弟弟的妻子,求你放过我!齐政霆一边活塞运动一边说你这个贱女人,根本配不上炜霆,你没有资格做他的妻子。混蛋,滚出去好,我出去。安小暖累到虚脱才知道,招惹上齐政霆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有被压榨的命,这辈子都休想逃脱。...
我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好鸟,也当然知道有钱有势力的人踩我们就跟踩只耗子似的,可奶奶的,我哪里知道,我就得是被踩的!尤其是看着那个踩我的家伙一脸的鸟样!!内容标签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主角路爱国...
一朝穿越到游戏从此安逸是路人啊!!僵尸!!! 噗!噗噗!!噗噗噗!!! 小呀么小米多,你呀么你别哭,种下个豌豆射手打呀么打僵尸! 种豌豆,打僵尸,鸡飞狗跳闹末世...
前世,叶颂喜欢温文尔雅,有学问的知青,却阴差阳错嫁给了大老粗霍景川。新婚夜,叶颂扶腰指着霍景川鼻子大骂霍景川,你爬我的炕,你不是男人。重活一世,叶颂看清了大老粗的真心,知道了大老粗的好。新婚夜,叶颂看着暗戳戳在炕前打地铺的男人,掐腰怒骂霍景川,这么低的炕,你都爬不上来,你还是不是男人。霍景川一跃上炕,饿狼一般搂着娇滴滴的俏媳妇颂颂,咱们生两个娃,三个娃,四个娃,还是...
当周松重生,回到十年前的那一天。他便是发誓,以往的遗憾绝不重生。古武传承启,八重神门开。破灭终将到来,周松表示待我先拿个世界武道冠军!PS大概就是。现代武道流,主角重生于十年前,修行传承古武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