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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应该是深夜了，他从哪来？不会真的有天使这种东西吧？小天使伸出手摸摸他颈上的铁圈，大眼睛闪了闪：“是不是很痛？”

佳宁闭上了眼睛。

“你是谁？怎末会在这里？”

“我是十一郎，我该叫你九哥的。”

十一郎？九哥？佳宁的怒火和屈辱又袭上来。

他也是这个地方的牛郎？：“你多大了？”

“14了”

他看起来也只有小志那末大。

怎末可能？小志！

佳宁突然压低声音：“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小男孩，和你差不多大的？”

“你说小志是吧？我从他哪儿来。”

手脚轻快的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上自己和佳宁：“好冷噢！”

佳宁急切的问：“他还好吗？他怎末样？”

“比前两天好多了。

肯吃饭也不哭了。

有保姆抱他，我也会陪他玩。”

佳宁狐疑的看着他栗色的大眼睛，这末天真的眼睛应该不会说谎，但是，可能吗？

“你，是怎末到这里来的？这里的小孩子多吗？”

早早淡淡的笑，看到桌上的饭菜都没有动，“九哥，一整天都不吃饭不会饿吗？”

佳宁别过头，有什末心思吃饭！

饿死最好。

“九哥，小志一直都喊着要见你。

可是你这个样子他会吓坏的。

你是他的依靠啊！”

佳宁蓦的一震，深深吸口气。

“吃饭吧，你不在的话，他到哪里去找哥哥？”

佳宁的眼泪又流出来，一双小手把它们擦掉早早端过盘子，递到他手上。

佳宁默默的吃着，和着眼泪吞下去。

早早伸手从他的盘子里捏了一块牛肉塞到嘴里，嘟囔着：“我帮你吃。”

佳宁被他弄的笑了，边吃边问他：“你叫十一郎，也是他取的？”

早早点点头。

“干吗取那末怪的名字，好恶心。”

“会吗？我不觉的啊！”

又拿一块。

佳宁干脆把那些咖喱牛肉都给他挑出来。

“那你原来的名字叫什末？”

“不知道。”

早早闷头吃。

“呜？”

佳宁惊讶的抬起头。

早早抬起他的小脑袋，笑着说：“很奇怪吗？我叫过的名字没有一百个也有几十个了，有时候天就换一个。

实在记不住了。

十一郎不错啊，好记。”

佳宁愣愣的看着他，这是怎末样的情况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

只是隐约觉得那是很深的痛楚。

痛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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