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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若不是有了你的一力维护,我们还不知道会如何……”
说不定就在艰苦的劳作中把身体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姚县令笑着说:“可不是我的功劳,都是沈兄和大郎真心教化百姓的缘故。”
边静玉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南行的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此前从未见过的人和事,看到了码头上艰难求生的苦力,看到了衣衫褴褛的乞者,看到了因为粮食歉收而一脸苦色的老农……到了南婪的地界后,他还看到了一些当地人脸上的防备……一直到了桐恩县,他才从百姓的脸上看到真实的喜悦。
其实,桐恩县的百姓们,他们的衣服也往往都是打了补丁的,他们同样需要辛苦劳作才能维持家里一年的嚼用。
但因为他们有个一心为他们谋福利的县令,所以从他们的脸上,我们可以看到希望。
边静玉读了很多圣贤书,他一心要走上仕途,但在这之前,什么为民请命,什么爱民如子,他对这些话的感触都不是很深。
只在这一刻,他看着黑炭一般的姚县令,看着沈德源,忽然就有些懂了。
从姚县令身上而来的某一种信念如同一颗种子那样落入了边静玉的心里。
大家一直聊到了月上枝头。
边静玉的心情非常振奋。
学舍里已经为边静玉和沈怡收拾出了房间。
沈思去沈怡的屋子送了驱虫用的香囊,他自觉不好去“弟媳”
屋内走动,又让沈怡给边静玉送一个去。
当沈怡敲响边静玉的房门时,边静玉正坐在油灯下奋笔疾书。
“谁?”
边静玉警醒地问。
“是我,给你送香囊过来,驱虫用的。”
沈怡说。
边静玉松了一口气。
若是别人,他还得先换件衣服再去开门呢,但既然是沈怡,那就不用了。
反正沈怡已经见过他穿偶像同款的样子了。
没错,当边静玉回到自己房间时,他又把偶像同款换上了。
边静玉起身开了门。
沈怡:“……”
边静玉对沈怡放心得很,既然给他开了门,就万事不管了,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文章里。
沈怡心情酸爽地走进了屋内,把装着药粉的香囊系在了床头。
他一转身,就看着边静玉穿着一件熟悉的长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那迈步的样子都非常熟悉。
啊,我亲爹就是这样踱步的啊!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虽说边静玉和沈德源长得不像,但在这一刻,边静玉身上却有着和沈德源非常相似的气质。
沈怡在脸上抹了一把,艰难地说:“静玉……我们打个商量,你能把衣服换了吗?”
他不想多一个小爹啊!
边静玉没料到沈怡会说这个,无比诧异地看着他。
“不好看吗?”
边静玉问。
沈怡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换?”
边静玉哼哼了一声。
我凭自己本事穿的衣服,你凭什么让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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