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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晖从来都是懂事的好孩子,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别扭的要死。
想想吧,是不是你的人品有问题。”
家昭白了我一眼。
一阵沉默之后,家昭突然发问:“那件事情,凌远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理解;家晖是不去理解便理所当然地接受。
但我真的很想听你说说。”
“哪件事?”
“为什么想收购丰瑞?”
我看着家昭,家昭没有丝毫回避。
他给了我一个机会,回头看看自己,在心情平复的今天,能够好好考虑。
事到如今,我也分不清当时决定的初衷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凌远,还是为了自己,似乎已无从考证。
只是这样而已,结果如此。
就像你吃了一个鸡蛋,没有必要非要找到下这个鸡蛋的母鸡。
其实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凌远属于我吗?我属于凌远吗?原来,我们相爱,却谁也不属于谁;我们相厌,也谁也避不开谁……曾经听过一个自以为很浪漫的词语——缘起不灭,现在才知道,它可以是抵死缠绵,也可以是相恶终生,甚至可以是擦肩而过,走在街上看到的熟悉的、陌生的脸,这些都是缘,缘起,不灭。
终于,家昭转过头去,放弃了,“不必说了,想是你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着他,我笑了。
“马凌远也不清楚吧!”
家昭说,“他最近很关心你。”
“是吗?替我说声谢谢!”
我带着明显的敷衍。
“他……应该是有些吃醋了,自己却不知道。”
我听了“哈哈”
笑出来,吃醋?这么突兀的一个词冒出来,我还真的接受不了。
家昭埋怨地看了我一眼,“笑什么!”
“虽然他到底怎样跟我是没有关系了,但是……我做了三年鸭子他都没有反应,现在开始吃醋?”
“三年里你有固定的床伴吗?你有如此鲜明地维护某一个人吗?先是康平,再是李维岩,以马凌远的个性是难以接受的。”
“所以他要毁掉我?所以他要散布幕后的消息?”
我一定面色狰狞,因为能感觉到脸颊的抽动,叹了口气说,“这是最后的稻草,家昭,没有人能够承担这么多。
执着和放弃只有一线之差,而我已经迈过去了。”
家昭沉默了。
“但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会理会这些,我认识的家昭可不是这个样子。”
我说,“难道,你不应该是趁此机会全力反击吗?”
家昭抬眼看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家的立场一向鲜明,这次‘静雅’的扩建也助长叶家的实力,”
我斟酌着用词,“只是我以为,迟早你们会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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