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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个时候纪白的同事过来放水,看到纪白正和人打架,赶紧上前拉人。
那于琛耍起酒疯来简直就和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能拽住他。
纪白从地上爬起来,衣服已经不能看了,露出的皮肤上又是抓痕又是咬痕。
纪白那同事勉强抓着于琛,还有闲工夫调侃纪白:“怎么回事啊?打个架跟要强奸你似的。”
纪白恶狠狠地瞪了于琛一眼,转身大步出了洗手间。
那同事冲纪白离开的方向问道:“你别走啊!
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于琛甩开他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瞪了他一眼,出了洗手间。
纪白没有和同事上司打招呼就直接出了酒吧。
他这副样子实在是没办法见人,在路边打车都没有司机敢停下来。
纪白没有办法,又不想继续站着让人围观,只能步行回去。
路过一个街口的时候,垃圾桶边有个男人站着吐得厉害。
看样子也是喝醉了酒。
纪白现在对喝醉酒的男人都没好感,当下皱起眉头看了那男人一眼,正要继续走,忽然发现那人是傅葵。
傅葵此时也看到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吃惊,一边直起腰,用纸巾擦嘴,一边快步走过来问他:“纪白?你怎么了?”
纪白退开两步,冷漠地看着他:“没什么。”
“纪白,你和人打架了吗?”
纪白哧了一声:“管你什么事?”
他推开傅葵,快步走了。
第二天周六,纪白不用工作,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就去药店买了些药剂回来,给身上的咬痕抓痕上药。
这个于琛打他的时候,咬痕基本都在前面,但是很多抓痕都在背上。
纪白对着镜子照了一下,发现抓痕虽然不深,但是挺长的,而且都红了。
他正艰难地给背后上药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纪白披上衬衫,勉强扣了两个扣子,就赶过去看了门。
这门外站的却是傅葵。
纪白想也不想,抬手就要把门关上,那傅葵连忙伸手来拦,结果被门狠狠地夹住了手。
当下他痛得就是一叫。
纪白连忙把门打开,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他的手,有些生气地问:“看到我关门,还把手伸过来,你有没有脑子啊?”
傅葵被他骂,居然还很高兴地笑了一下,说:“我不疼。
纪白,你昨晚是怎么了?有没有事?”
纪白有些厌烦地看着他,说:“我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傅葵垮下肩膀,叹了口气:“纪白,我就是有点担心。
虽然咱们分手了,但是到底是一起长大的,这点情谊你都不念吗?”
“搞笑,谈恋爱又不是做买卖,还讲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啊?担心又能怎么样?而且,”
纪白停了一下,看了看傅葵,说:“我跟你说,我昨晚和你男朋友打了一架,我被他打成那样的,你会替我出头吗?”
纪白见傅葵一脸为难的表情,有些失望,冷冷道:“既然什么都做不了,你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说着,转身进了房间。
傅葵仍旧站在门口,一脸犹豫不决,似乎是想进去,又不敢,想走,又不甘心。
没多久纪白走出来,把一管药膏扔给傅葵,关上了门。
纪白坐到沙发上,艰难地把背后的伤口上好药。
他一直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走到门边,从猫眼向外看,看到傅葵已经不在,他有些失望地垂下了眼睛。
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没办法放下傅葵,忘记傅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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