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家少爷呢?”
薛柏谦语气急切。
“少爷在房里睡觉……”
“带我去找他。”
薛柏谦一把拎起老管家,走进屋里,快步前往二楼,找到韩之森的房间。
“给我开门!韩之森,快开门!”
薛柏谦用力槌门,咆哮大吼。
“他妈的!本少爷在办事,怎么老是有人爱打扰……”
房门被打开,韩之森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粗犷的俊脸满是阴沉不爽。
“薛柏谦?你这王八蛋!三更半夜跑到我家干嘛?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交代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薛柏谦压住房门,不让韩之森关门。
“拿到一些证据了。”
“证据放哪?现在马上交给我!”
“在楼下书房。”
韩之森气得想杀人。
“妈的!这事不能等天亮再说吗?我现在和老婆正打得火热……”
“不能等!”
苏悦宁伤心崩溃的模样让薛柏谦心痛如绞,已经无法再耐心等待,急切地想将这件事解决。
薛柏谦提醒韩之森。
“你别忘了,当初我帮助你们夫妻俩合好,你欠我一份恩情。
而且你认了我当干爷爷,我所有的命令你都得听。”
“真倒霉,没事惹上你这个冤家。”
韩之森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回头朝涂雅妃甜蜜交代:“老婆,我马上回来,等我,千万不要睡着喔……”
没时间等他们甜蜜话别完,薛柏谦一把扯着韩之森下楼,进入书房。
韩之森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和三张光盘。
“我透过香港的朋友调查,女星陈雪璐、她的助理、李龙的秘书和酒店的女侍者这四个人确实收了李龙的钱,才出来做假口供为他脱罪,这里有李龙汇款给他们的相关资料。
而且经过私下逼问,那位女侍者指出是陈雪璐命令她在苏悦宁的酒里下安眠药,好方便让李龙对苏悦宁下手。”
韩之森放了其中一张光盘给薛柏谦看。
“女侍者坦承的过程已经全部录在光盘里了。”
“我们还以为宁宁当日足因为惊吓过度才会昏倒,原来是被下药……该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些人。”
薛柏谦气咒。
“事发当时,正好有一家小杂志社的记者从休息室的窗口清楚拍到李龙对苏悦宁性骚扰的画面。
还有前阵子李龙强暴公司女职员的过程,也统统被拍摄下来。
事后这名记者拿着这两张光盘去勒索李龙一大笔钱,这些消息才没被爆出来。”
“那你是如何得到这两张光盘?”
薛柏谦不禁好奇。
“那名记者为了能不断勒索李龙,私下将光盘复制好几份,后来李龙不堪其扰,找黑社会准备暗杀那名记者。”
韩之森轻笑。
“有趣的是,李龙一定想不到他找的黑社会头子正好和我有一点交情,我们才能顺利拿到这些证据。”
“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就可以证实宁宁和李龙之间是清白的,她不必再承受舆论的压力了。”
薛柏谦心中终于轻松了。
“小孙子,谢谢你的帮忙了。”
“妈的,这一声小孙子听起来真刺耳。”
韩之森低咒了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夜春梦,傻子大伯哥爬上了方水晨的床,一怒分手,竟然牵扯进一桩灵异谜团。千年孤坟,坟头有血,敢问村子里哪个女人昨夜骑了男人?老婆,求降火?等等,喂饱你儿子再说!老婆,我也饿!放肆,拿开你的手,先回坟里趴着洗干净等我!...
三绝至尊李钦天,探索密境而丧生于太虚神钟之下,却不料魂穿一上门姑爷身上,从此开启废物逆袭之路!就算身怀绝症又如何?就算不能修炼又怎样?我有太虚神诀!你是天才?她是骄女?我有太虚神钟!天才打死,骄女扛走!...
穿越成架空文中某人渣她妈,一个被休弃妇,是立刻去死呢?还是去奋斗?便宜前夫他继妻的弟弟是儿子未来的砍头人,咋办?夫家休弃,娘家中落,唯有两间破茅房,两亩瘦地,该如何把包子培养成四有新人?於瑞秋表示难,难,难,难于上青天!!!...
他就是一个恶霸,平常掏掏兜,赌赌钱,泡泡妞,活的倒也自在。一部太乙神诀,一份来自七星盟的战书,让他进入江湖纷争。他是恶人,所以不用在乎所谓正道,虐对手,抢宝藏,做的不亦乐乎。他是恶人,所以不用装正人君子,找美女,女仆,自然艳福不浅!恶人步入修真界,亦可以成就一方尊圣!本人的书友群3477o74o,欢迎各位书友加入。ps新书凡入圣,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一笑风尘之孽缘作者色如空下部城南安家靠著代代相传的祕方酿製出的九酝春酒,乃宫廷御用之贡酒,因此可想而知安家的显贵。而在本家连续三代一脉单传后,如今的当家决定从分家接一名与儿子年岁相仿的少年常住。那一年,安承瑛五岁,安少游七岁。孽缘──就此结下。二十年后,一间名为矜鸳楼的小倌馆有一名唤橙音的小倌,他从不挑...
修仙大佬素寒璧一心剑道,终于要飞升了,但由于此人素质极差,差些功德才得以飞升。为积攒功德,素寒璧来到另一个修仙世界里,扮演狗血虐文中的悲惨白月光。书中,男主季淮以及一众男配以为他们恋慕素寒璧如狂。其实他们爱的是与她长得相似身为替身的女主而不自知。素寒璧被迫营业成为一颗爱情绊脚石。她先是被囚于黑狱百年,受尽折磨。女主修为尽失,只有素寒璧的一身仙骨与她最为匹配,季淮亲手剥下她的仙骨,捧给他人。她替女主承下所有苦与难,看着女主夺走自己的一切。直至雷劫降临,季淮与女主的师门面临灭顶之灾。素寒璧亲手被季淮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