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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还长着，怎么能真的因为一点口角，交代在蒋询手里。

想清楚后，他小声地对着蒋询说道：“对不起，行了吧！”

轻飘飘的，甚至连一点道歉该有的态度都没从他的脸上看到。

仿佛就只是敷衍了事，可心中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对他来说，道歉就只是一句没有任何重量，可以脱口而出的普通语句。

蒋询自然是不满意的，他又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向姜沅道歉！”

被蒋询掐得几乎要喘不上气，这种濒死的感觉，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他紧绷的神经，他声音有些发颤，有些困难地侧过头去，看向站在一旁的姜沅，“对……对不起……”

原以为这样蒋询就能放过自己，可他道完歉后，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松手的打算。

他不敢和蒋询对视，因为他的眼神太过很狠辣，只有亡命之徒才会有的那种麻木，在他的眼神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诠释。

自己被蒋询这样羞辱欺负，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少年心中除了恐惧，也有失望和愤怒。

他闭了闭眼，眼眶早已湿润一片。

沉默了几秒后，他再次开口道：“姜小少爷，我错了，咳咳……请你原谅我的口不择言……”

姜沅看了看他，又移开了视线。

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放开他吧，没必要和疯狗计较。”

听了姜沅的指令，蒋询这才卸下了手上的力道，起身走向姜沅时，又恢复了平时老实委屈的模样，像条听话乖巧的小狗。

众人：……

不得不说，姜沅真的挺会训狗的。

连蒋询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他调教得明明白白。

裴聿的眸光，如淬了寒霜一般，落在蒋询的身上。

他也没想到，姜沅本事这么大，让蒋询心甘情愿地给他当条狗。

他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对他的兴趣，又多了几分。

而站在他身侧，柔弱无辜的林初，一抬眸就发现了，裴聿正深情望着……蒋询？林初：？？？

难道裴聿喜欢蒋询这款的？

林初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剧烈的崩塌。

裴聿和姜沅，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天生一对。

一个当着自己的未婚夫，追求一个除了脸各方面都不怎么样的私生子，另一个则是直接看上了未婚夫的新欢？

这个世界终究是癫了。

但林初投向蒋询的眼神，也在无形之中，变得刻毒了起来。

不管裴聿喜欢谁，但能在他身边站着的人，只能是他林初。

他和姜沅比起来，也就只有家世要差上一些，除此之外，无论哪一点他都要比姜沅好上百倍千倍。

至于蒋询，就更不用说了。

一个一穷二白的穷酸鬼，有什么资格被裴聿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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