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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这天晚上，生活上再普通不过的事似乎都变得可能暗藏玄机。

所以，佣人来请哈尔斯去听电话时，我也不再假装在吃晚餐了。

他接完电话回来后，脸色已有了些变化。

可是，他等托马斯离开晚餐室之后，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他面色凝重地宣布：　&ldo;保罗&iddot;阿姆斯特朗去世了，是今天早上在加州过世的。

不论他做了什么事，现在法律也制裁不了他了。

&rdo;

葛屈德脸色大变。

&ldo;那么惟一能洗刷贝利罪名的人也就消失了！

&rdo;她的语调是全然绝望。

&ldo;而且，&rdo;我冷静地说，　&ldo;阿姆斯特朗先生永远也无法替自己辩护了。

等你的杰克双手捧了跟你损失‐‐样多的二十万美元到我面前来的时候，我就相信他是无辜的。

&rdo;

哈尔斯丢掉手中的香烟，转身面向我。

&ldo;瞧，你又来了。

如果他真是穷贼，他当然会把钱还回去；如果他是无辜的，他大概连那笔钱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他去拿什么捧在手里！

只有女人才会那样做。

&rdo;

葛屈德的脸色，从我们谈话‐‐开始的苍白和绝望，现在转变成了愤怒的潮红。

她站起身，挺直她高挑的身躯，用青年人十足轻蔑的眼神俯视坐在椅子的我。

她情绪高昴地说：　&ldo;你是我惟一的母亲，你给了我所有的爱和信赖，就像对待杀生儿女一样：但现在，当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置身事外：我跟伯；说，杰克&iddot;贝利是个好人，是个诚实的人。

如果你还说他不是好人，不是诚实的人，你……你……&rdo;

&ldo;葛屈德！

&rdo;哈尔斯打断了她的话。

她跌坐在桌旁，埋首臂膀中，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ldo;我很爱他。

&rdo;她哭着说话的样子，完全不像她平日的作风，　&ldo;我从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

　&rdo;

哈尔斯和我无助地看着她哭。

我本可以去安慰她的，可是她拒我于千里之外。

而且她的哀痛之中带着某种疏远的情愫，某种崭新的、陌生的情愫。

最后，她像个哭累了的孩子一般，转成耸着肩抽泣。

接着，头也不抬地伸出一双手，向前摸索着。

她低声叫着：　&ldo;瑞姑姑！

&rdo;我立刻跪在她身旁。

她就环抱着我的脖子，脸颊贴上我的发际。

哈尔斯突然说：　&ldo;你们这样，我可怎么办？&rdo;

然后，他用双臂围住我们俩人。

这次交流很快就让葛屈德回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总算雨过天晴了，可是，我对这件事的看法依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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