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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绍祖没有说话,只是他的手像是带着电,在唐惜身上的力道揉得她,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这对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程绍祖来说,是明显的邀请,他不由分说把唐惜拖上来,放在自己身上,拽了她的衣服扔出被子。
唐惜推搡,“走开。”
程绍祖闷哼几声,不知是难受还是舒畅,只是把唐惜抱得更紧。
他贴着唐惜的耳朵,细细碎碎地吻她,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冲动,“帮我,快点。”
唐惜扭捏,不肯。
程绍祖一手环抱住她的脖颈,把她的头牢牢地摁下来固定住,他仰头去寻她的唇,一旦找到便再也不肯放开。
唐惜被吻得不能呼吸,大脑里昏昏沉沉得难受,防备力降低,假怀孕的她,正要应允了他的要求。
程绍祖却抓住她的手,往下放……
很久后,程绍祖低吼一声,手脚无力。
稍微休息,长手臂落在唐惜的后背上,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舒服地叹息。
唐惜被他抱着,心跳加快要跳出来。
程绍祖拥着她,手摸着她的头发,轻吻她的侧脸,“睡吧。”
唐惜傻眼,他的问题解决了,她还没有呢。
如果她缠着他,会不会很奇怪?唐惜爱面子,不愿为了这样的事情,去求程绍祖。
他身心舒畅了,她愤愤地推开他,背过身去生闷气。
程绍祖任由她耍脾气,觉得有脾气的唐惜才是真的唐惜,他贴过去从后背抱着她,一双手从脖颈往下。
唐惜抓住他的手丢开,他闷声笑,“我知道你想,别忍着,老公帮你。”
不知哪个字触动了唐惜,她满身通红,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快要睡着时候,唐惜又睁开眼睛,“给我洗过脚,你没洗手,你干吗用洗脚水的手摸我头发。”
“不想睡觉了是吧。”
程绍祖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她,她不知道他忍得很难受吗。
唐惜撅着往后挪移,“睡觉,你别用手摸我,脏。”
程绍祖不由分说把她捞回来,紧紧抱着,恨恨地说,“我连我妈都没给洗过,你自己的洗脚水还嫌脏。”
没听到唐惜再有反抗动静,低头看,她已经呼吸平缓地睡过去。
不知是不是觉得冷,蜷缩在他怀抱里,伸出手抱住他的腰紧紧贴着。
程绍祖闻着她香甜的气息,竟然控制不住低头吻她微张着的嘴巴,只是想轻轻触碰,没想到竟然把持不住,越吻越深。
唐惜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他,伸出手软绵绵地推他,嘟囔着说:又来。
程绍祖伏在她脖颈处急促地呼吸,他忘记她怀孕了,困难地爬起来,用被子把她包裹严实,才去浴室冲了凉水澡。
回来躺了会才抱唐惜,她竟然嘟嘟囔囔说凉,程绍祖用力咬她的嘴唇,恨恨说,“等孩子出生,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话也就是口上说说,这几个月他不是还要忍着吗。
第二天唐惜起来,觉得嘴唇疼,对着镜子照,又看不到痕迹。
程绍祖已经做好早餐,摆好位置等唐惜过来,唐惜喝了白粥吃了白又大的肉包。
“吃出来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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