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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的时候,你有点爱我,这样才平衡。”
唐惜这样给自己找台阶下,算是解释刚才的奇怪举动。
“你真的爱我?”
程绍祖的声音在黑夜里低沉磁性,双眼看着什么都朦胧模糊的房间摆设,心罕见地迷茫。
爱情,就像鬼,听说的人多,见到的人少。
爱,这个字词,程绍祖一直觉得距离他太远。
程绍祖本不是天生的寡情,只是见多了分分合合的事情,让他不再相信爱。
他的父母是第一对案例,在他看来,他们之间是没有爱情的,当初又是因为他才结的婚,好像结了婚,被一张纸束缚住,那个人是属于自己的,这辈子就是圆满大结局。
爱或不爱,没什么关系。
这是程绍祖娶秦行行时候想到的,他的父母虽然没有爱情,仍旧相伴着过了半生,他一样可以。
“当然爱啊。”
唐惜不知道程绍祖心里的感慨,她说起谎话来,已经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你要和秦行行结婚时候,我伤心欲绝得要活不下去了,还想着要不要去你婚礼闹呢。”
程绍祖难得一见的伤感和审视情感,正是脆弱和需要肯定的时候,唐惜的话,他就轻易的相信了,成了“爱情真的存在”
的佐证。
如果唐惜知道她随口的一句话,让程绍祖念念不忘了很多年,她可能会态度更严谨些,或者说这句话的时候,再认真一些,声音再动听一些。
“胡说八道。”
这时候的程绍祖不知道,他当成了一个女人软绵绵地依偎在他心口,说的缠缠绵绵的情话。
他笑得胸膛起伏,笑不可抑,丝毫不掩饰听了她话的喜悦。
两个月后,程绍祖再回想起这一幕,只觉得无限讽刺。
既然知道一个女人总是说谎话,为什么又挑挑拣拣地选择自己喜欢的去相信呢,被欺骗得身败名裂,也是应得的教训吧。
程绍祖此刻只是心满意足地抱着香软的她,过了会又推她,“别离我这么近,我受不了。”
“偏不。”
唐惜故意凑过去,对着他脖颈吹气,看他隐忍的表情和瞬间改变的眼神,又鼓起劲往他耳朵眼里吹,声音轻飘飘的像带着钩子的线,“想不想?”
“唐惜。”
程绍祖困难地叫她的名字,觉得她勾着眼睛看他的模样,像极了吸人精血的女妖,而他明知道却控制不住,恨不得全部都给她。
唐惜无辜脸看他,明亮的大眼睛发光,“嗯?很难受,你真不想我就不动了。”
“不要。”
程绍祖的俊脸扭曲,“要动。”
程绍祖鲜少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和身体,他被闷得满头大汗心情却是极为畅快,恨不得再用力些再刺激些。
唐惜难受地低声叫,受不住时手用力抓住他蓬勃的肌肉,程绍祖满头大汗,被她挠的一疼才稍微清醒些,还顾忌着她怀孕,不压着她又成全自己。
很久后,程绍祖手脚无力摊在床上,唐惜比他更惨,她张口说话声音带着哽咽,“还不如憋死你。”
程绍祖的脸扁在枕头上,侧着看她,温温柔柔地笑。
唐惜被他的笑闪到,她艰难地挪动手脚,转身背对着他,“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才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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