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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
突然,王四喜耳中响起了陈宝怡一声清脆的叫声,以为她醒来了,便闪电般缩回了手,可是看了看陈宝怡,嘴唇微抿着,眼睛微闭着,呼吸平静,这不正是在熟睡中吗?
王四喜有些啼笑皆非,原来是陈宝怡在睡梦中叫了他一句,他就惊吓成这样。
王四喜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感觉仍在怦怦狂跳。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会犯错误的。
王四喜这样想着,拼命强迫自己睡下去。
然后,王四喜倒在陈宝怡的身边,歪着头,也开始睡了过去。
当早上的一缕阳光照到王四喜的头上,王四喜感觉鼻子痒痒的,便打了个喷嚏,结果发现陈宝怡早醒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根茅草,在他的脸上挠来挠去。
“啊切!”
王四喜忍不住再次打了个喷嚏,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嘴里茫然地问:“天亮了?”
陈宝怡一脸笑容地坐在王四喜的旁边,王四喜眼睛瞧着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不知不觉便脸红了起来。
“四喜,你脸咋就红了呢?”
陈宝怡好奇地追问。
“哪有啊?”
王四喜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故意来到拖拉机的面前,装作检查拖拉机的样子。
“四喜,说好昨天晚上你帮我守夜的,你怎么也睡着了?幸好昨天晚上没事,万一来只特别凶狠的野兽,把我们两个都叼走了,你看怎么办?”
陈宝怡娇嗔地望着王四喜说。
“我也犯困啊,哪能一个晚上不睡觉呢?”
王四喜眼睛对着陈宝怡眨了眨,接着又说,“再说,这山上会有那么凶的野兽吗?”
“比如说,野猪。”
陈宝怡说。
一提起野猪,王四喜不觉来了兴趣,咧开自己的嘴,对陈宝怡说:“你说起野猪,我在十五岁的时候还真的打过一头野猪呢,你信不信?”
“骗人,你能打死一头野猪?你吹吧你!
你以为我会相信?”
要打死一头野猪,那得有多厉害啊?陈宝怡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些。
王四喜见陈宝怡不相信,也没有坚持,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也就无所谓了。
不过现在,王四喜体内有了特殊的力量,不要说一头野猪,就算是一头老虎,王四喜估计也有办法对付。
可是特殊不是经常给他这种神秘的力量,如果能把那种力量随时挪为己用,那该多好。
“天亮了,天终于亮了!
接下来我们准备怎么办?”
陈宝怡眼睛盯着拖拉机,她在想,晚上拖拉机开不出来,这白天还不是一样的?
王四喜向陈宝怡伸出手去,嘴里说:“陈老师,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一下。”
“干什么?”
陈宝怡问王四喜。
“还能干什么?给李大哥打个电话呗,让他想办法弄一辆车子来帮我把拖拉机拉出来。”
王四喜说,眼睛又开始盯着拖拉机的前车轮,发现经过一个晚上后,车轮陷得更深了。
“号码多少?”
陈宝怡说,帮王四喜打起电话来。
电话接通,王四喜便向李显贵说了山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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