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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方文正准备着去给月楼邮寄锦盒。
却听到管家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少爷,门口有一个人说要找您!”
管家看着白方文说道。
“什么人?”
“不知道,说是来寻他家小姐的消息!”
管家说着,白方文眼睛一亮,寻小姐的消息寻到了他这边来?他想了又想,难道是……
脑子中闪过月楼的身影,匆匆忙忙的就朝门口赶去。
门口站的,是刘明洋,他受了薄少同的吩咐,来请白家少爷过去一叙。
白方文看着面前的人,微微皱眉,似管家,但是太年轻,似兄长,眉目里又不太像?虽然谈不上什么贵气,但是面前的人,一身正气,倒像是行军之人。
想到这儿,白方文心中俨然对刚才写下的字更加的确定了,确定月楼的身份。
“白少爷!
您好!
在下刘明洋,我家主子请您过去一叙!”
刘明洋站在他的面前,话语平和,却带着一丝的不卑不亢。
白方文哪里有什么选择去还是不去?
他必须去,他要见一见,白月楼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可见到薄少同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整个人都愣住了,其他人他不识,薄少同他岂会不认识,金陵六省的督军!
“方文见过薄先生。”
“请坐。”
薄少同看着面前的白方文,脸色没有一丝的好转,月楼在这临安,和这个男子相处多日,定然能够寻到一丝消息。
刘明洋给白方文和薄少同倒好了茶水,便缓缓的拿出了月楼的照片,放在了白方文的面前,“白少爷,我们想找您打听一下这个人,现在身处何处?”
“这位小姐已经离开第三天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何处!”
白方文的话语落下,薄少同眸光凛冽,缓缓的落在了他手中的锦盒上。
白方文看着面前的薄少同,缓缓的拿起了照片,寻思了片刻才说道:“这位姑娘与我不过是点头之交,临走之际,她委托我帮她办一件事情,却没有告诉我她的取出,今日,便是约定之期,如果她过了中午十二点还没有亲自来取东西,那么我便把锦盒给她邮寄到她交代的地方!
今日时间已过,她不会来了。”
薄少同听着他的话,眸光冷冽。
“寄到什么地方?”
白方文寻思了片刻,打开了锦盒,地址正是金陵督军府,字是她亲自写的,她的字体薄少同自然熟悉。
看着锦盒中的发钗,薄少同眸光紧聚,“这是?”
“前几日拍卖所得,小姐说,这个发钗对她很重要,所以委托我替她办此事!”
白方文的话语落下,薄少同缓缓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淡淡道:“前些日子,白少爷这里很是热闹?”
白方文想了很多,好像一切都错了,薄少同来找,那这白月楼的身份是谁?
他越来越看不清了。
“有些事情不方便告知薄先生,但这世间的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何必要问得那么清楚。”
白方文的这话,说得含糊,却也明白。
他并不清楚薄少同和月楼的关系,也没有挑太清。
“东西是寄给薄先生的,既然薄先生人已经来了临安,那我亲自交到薄先生的手中,也省得再折腾!”
白方文说着,便把锦盒递给了薄少同。
“多谢白少爷!”
刘明洋说着接过了锦盒,薄少同低垂着眼眸,愣是看不清他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白方文望着薄少同和刘明洋,心思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薄先生如果是找我问她去了哪儿,那方文还真是不知道,几日前酒会后一别,杳无音讯!”
白方文隐藏去了程老九过来寻的过程。
可薄少同既然找到他这儿来,那便是会查到成程老九的吧。
“她不见之后,金陵的程老九,可是来找过你?”
问这话的,是薄少同。
白方文眉宇紧蹙,回道:“来过一个先生,不过方文并不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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