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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司咽了口口水，心惊胆战地看着笑容灿烂美眸闪烁的女人，结结巴巴的，一脸哭丧。

惨了，娘子肯定是知道纪凝和她的事了。

想起她跟康果维说过纪凝的事，而康果维又对陈郁狗腿到极点，什么事都不瞒着陈郁，陈郁对于她的事，从来都是和颜慕霜无话不说……

惨了惨了……

叶晓司脸色越发地惨白，嘴上不忘为自己申辩，“娘子，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真的……”

“咦？”

颜慕霜惊讶地看着她，“我没说相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啊，相公怎么忽然这么说……啊，你流汗了，很热吗？”

“娘子……”

叶晓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跟纪凝真的没什么的，我只爱你，你相信我。”

听她说出纪凝两个字，颜慕霜终于不再装无辜了，正了正脸色，直视着那染满情意的眸子，“我信你，可是……如果，不是我这样问你，你又打算瞒着我，是吗？”

“我……”

“相公，我只是想你知道，我们是情侣，甚至……”

语气顿了顿，脸颊微红，颜慕霜有些羞涩却坚决地道，“甚至……是夫妻，不该有任何隐瞒的。”

叶晓司愣了愣，继而愧疚地道，“对不起。”

叹了口气，温柔地亲亲她的下巴，“相公可以跟我说纪凝的事吗？”

叶晓司迟疑了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身子斜了斜，让颜慕霜可以更舒服地倚在自己身上，叶晓司这才带着点伤感却坦然的情绪，去叙述那段感情。

“我跟凝…纪凝，是初一的时候认识的。

她是我同桌……那时候，嗯，娘子知道的，那时候我很自闭的……”

叶晓司说着，回忆那些久远的往事，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该感谢她一辈子的。”

颜慕霜见她这样，心中不由涌起丝酸意，嘴巴微微嘟起。

叶晓司视线一直没有任何目的地四处望着，独独不看怀里的人儿。

似是没有察觉到怀里的人的醋意，叶晓司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三年，我不喜欢和任何人接触，除了纪凝。

不过，因为有她，我的生活，终于不再显得那么灰暗。

她会为我做很多很多事情，会保护我，会照顾我。

那会儿，我脾气其实很不好，经常对她忽冷忽热爱理不理，可是……她从来没有半点怨言，总是一直让我，包容我。”

又停下来，叶晓司靠到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紧地皱着，颜慕霜心疼地抬手轻抚，试图展开那些褶皱，“相公乖，难受就不讲了。”

“我只是……”

睁开眼，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泪光，叶晓司哽咽着，“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她。”

轻轻地叹息着，颜慕霜安慰着她，“感情的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相公明白吗？何况，根本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爱与不爱。”

“可是……”

摇摇头，叶晓司整理着思绪，继续道，“可是……她对我很好，如果……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我早就……死了。”

颜慕霜心中一寒，手猛地抓紧她的手，仿佛怕她消失一般。

“高中，因为她一直陪着我，帮我辅导，我和她一起考上了重点高中……之后……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她跟我表白了。”

“嗯……其实那时候……我是不明白的。

我根本不明白什么叫□，什么叫恋爱，只是觉得，好像可以和她永远不分开，就答应了。

确定……确定我……我也……”

叶晓司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瞄了颜慕霜一眼，看出她似乎有些不高兴，于是含含糊糊地带过去，“嗯……是高一下学期的事情了。

嗯……纪凝的成绩一向是年段前三的，而我……虽然也算不错，却也只是在三四十左右徘徊，根本考不上她打算报考的大学。

她跟我说，她不相信异地恋，我就想，那……是不是高考完我和她的感情就完蛋了……后面……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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