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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那些只是幻觉,或者只是飞天的往事……却为什么……我却随着那些情景心痛,痛到不能自已……那些交错的,杂乱无章理不清想不清的情景,在脑子里不停的闪动。
好象,是什么东西在身体上打开了一个缺口,硬生生把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硬塞进身体里,分明陌生,可又觉得熟悉。
一心想要排斥,却无计可施。
那把剑,双盈剑。
所有的画面中,都有那把剑。
也都有血。
汉青小心加倍,打叠起精神服侍。
我喝了两口水,他又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还是请天医再来看看妥当。
我摇了摇头。
又不是身体生了病,郎中上哪里看出病因来?对了,那把剑。
“我的剑呢?”
我陷入幻象的包围之前,握着的双盈剑呢?汉青嗫嚅低声:“殿下的剑……不知去向。
我们把车里找遍了,也没有找到。”
是么?真是一桩怪事。
可是难道这些天我遇到的哪一件不是怪事了?多这一件也不算多。
看汉青拧着眉,明净的眼里全是不安,我倒软下口气:“不要紧,许是我迷迷糊糊扔在路上了。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鞘子都没有,到哪里带着也不便。”
汉青还是不能释怀的样子。
我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奇怪。
为什么好端端的抽筋?我举起手来看自己的手指,汉青忽然说:“舟总管来了。”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请他不用进来,我没什么事。”
汉青不解地望着我,并没有出去传话,寝殿门口人影闪动,舟总管迈步进来,姿态闲雅,丰神如玉。
我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来仔细看自己的手掌。
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我刚才的话他听见没有。
“殿下觉得身上怎么样?”
他停在床前,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
我点个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他哦了一声,虽然一句没追问,但是那语气中的探询之意还是让我说实话:“昨天星华殿下带我出去……练了会剑。”
不算谎话。
是去练了会儿剑。
虽然,后来我又去了别的地方。
他道:“原来这样。”
顿了一顿又说:“殿下的佩剑遗失,还没有找到。”
我不敢抬头,说道:“丢了就丢了吧,反正我拿着也觉得不顺手。”
不是错觉。
手指是真的又自己跳了一跳。
虽然轻微,但是那种不自然的弹动……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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