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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刘明被拖往何处施法,云霄观四名清字辈的人等内门中人全部回山之后,指挥院子里的人各自归位。
清玄瞅了李墨一眼,脸色不好,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刘明贪鄙的性格他很清楚,但勾结邪教中人却是绝对没那个胆!
也没那心性。
他基本可以认定,李墨是在徇私构陷。
李墨微笑着回应清玄的逼视,清楚感觉到对方的不满乃至不屑,却丝毫不以为意,转头望着清一。
清一朝他招招手,带着他入大殿给三清祖师上香。
“恶狠狠地看着那孩子干嘛?”
清霞微笑着朝清玄说道,目光里透出一股莫名的东西,似水如丝,“本门就需要他这样敢想敢做的人!”
清玄的脸居然一红,不过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唉!
那孩子天赋过人,机缘福泽都是一等一,就是心眼过于小了!
若是管教不得法,将来不知会干出什么事。
福祸难料啊!”
清霞轻轻笑了一声,“他可是清一师兄定下的弟子,你操这个闲心干嘛?再说,我看这小子脑子甚是灵光,小小年纪就会玩借刀杀人的把戏,不是个分不清轻重的人!
至于你想让他成为你想象中的谦谦君子,却是千难万难。”
清玄想想也是,苦笑,“师妹说得对!
我自己都做不到,如何能强求别人。”
清霞笑笑,突然想到什么,脸色顿时一阴,转身朝后院走去,边走边说,“你先想想如何能重振本门才是!
筑元丹现在就剩下十一粒,要想重新炼制,一时半会哪里去找齐那些天材地宝?也就是说,新来的这帮弟子将只有十一人能有机会筑基,本门……本门……”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就差没哭出来。
是啊!
清玄暗自叹息,这完全是雪上加霜。
十一名弟子筑基,就算全部一次成功,修成金丹的能有几人?更别说练出元婴。
这云霄门,真是要败了不成?想想当年鼎盛时期的风光,他好不甘心。
抬眼看看清霞婀娜的身影,他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顿时如初春荒原上生出的草芽儿,顽强地生长。
大殿里只有清一和李墨两人,上完香,清一回头望着他,沉吟片刻,摸摸他的头,“晚课后,你来我院子里,我有话和你说。”
是夜,空中多云,双月常常半遮半掩地躲在云后,偶有一缕银辉洒下,透过枝头叶缝,在观中小路上形成斑斑点点、飘渺不定的亮泽。
按照清林的吩咐写了三遍《道德经》道生一一章,李墨离开居住的清心院,刚刚走到门口,一个拳头大的光团出现在他面前一米高处,照着路,引着他朝清一居住的小院走去。
尚未走到北院,李墨隐隐感觉有条人影如闪电般掠过,瞬间就不见踪影。
他讶异地抬头一望,却是清风荡漾,树影婆娑。
难道是错觉?他摇摇头,眼见那光团已然行远,急忙快步追上。
“来了!
进来坐。”
清一盘膝坐在一张长案之后,正在看书,李墨走进院子,他抬手轻挥,院门无声无息地合起。
李墨脱鞋入屋,跪坐在清一对面,身后两扇木门慢慢滑出,合在一起。
“观主……”
清一淡淡一笑,“今夜叫你来,不是让你来叫我观主,而是要你给我磕三个头,你可愿意?”
李墨一愣,白天他想拜师,清一却是不许,为何夜里却有同意了?他犹豫片刻,“清玄师叔因为白日之事,似乎对小子有了点意见!
您为何丝毫不在意?”
“我为何要在意!”
清一微微一笑,伸手一画,一个乌木杯出现在李墨面前,跟着一个茶壶自动飞到空中,替李墨倒满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那茶香清悠,润人心肺。
“您不觉得我心胸不够开阔?”
李墨早就想清楚,在师傅面前,不能耍小聪明,当竭诚以待。
对方能够理解自己,自己也才能诚心诚意地待他。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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