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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您住在这啊!”
李墨坐在大堂吃饭,菜的味道极好,又加上连续在野外吃了那么久的干粮和烤肉,所以极为享受这一餐,没想到吃了一半,赵甘领着中原镖局的总镖头郝荣找上了门。
“我等不知你老乃神仙中人,以前有所冒犯,还请恕罪。”
郝荣恭恭敬敬地上前,将一只钱袋放在李墨面前,“这是您的镖费,还有岳阳小侯爷和我们几个表示的敬意,还请您老笑纳。”
李墨瞅了钱袋一眼,“我本想混在镖队里,可以省些事,镖费原是改交的。
不过,既然出手救了你们一次,这钱我拿了也心安理得。”
说着,他把钱袋拿到手里打开,翻手一倒,落下百来枚金币。
“这岳阳小侯爷出手倒也大方,不过……”
李墨微微一笑,摇摇头,没往下说,抬眼打量了一下赵甘,随手抓了一把塞给他,“你当时也出了力,这是你的。”
赵甘甚是惶恐,想要推辞,如何可能拗得过李墨?怏怏地收了,私心里窃喜。
李墨笑笑,他素来不喜欠人人情,这一路与赵甘之间的情分,一把金币就此了断,也算是便宜。
待出了梁州,世间就不再有这个中年行商,只有一个心有乾坤的少年。
修行中人,最爱讲因缘!
李墨不知不觉中,也染上了这毛病。
晒然一笑之后,偏头望着窗外,却意外地现几个熟人。
几年不见,楚天舒益沉稳,而陆岳则显得成熟多了,眉宇间散着股英气。
两人身后,大都是当年在云霄观跟着他练剑的小子。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李墨心中掠过一丝疑问,眼角间正好看到巴山龙门师兄弟三人出来,为的那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人长得还算精神,就是眼睛有点三角,目光有些毒;至于邓鹤就比较抱歉,难怪秦家两女提起他就恶心;至于小胖,人如其名。
这三人没有看到李墨,却是看到了街上那群少年,眼神里闪现出一丝莫名的精光,李墨从中感觉出一丝猫见到老鼠时的欣喜与残忍。
“什么时候,巴山龙门的弟子也能欺负起我云霄门的人了?”
李墨胸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每个人,都需要寻找一个归属感,他虽然在名份上已经被开出云霄门,但月旻多年的照顾,让这种归属感不减反增,月旻死后,更是强烈到将自身视为云霄门未来的程度,如何能容忍宵小之辈暗藏祸心。
巴山龙门的三人就在李墨旁边点了一桌菜,看样子并不急着行动。
李墨也就按捺住自己。
饭后,夜色深沉,月光时隐时现,林间小镇逐渐沉寂。
李墨跟在巴山龙门三人的身后回房,来到房门口,微微愣了愣,想了片刻,推开门、
镖队那位老者此时正坐在房内,表情很是沉静。
“古老先生来此有何贵干?”
李墨大摇大摆地进屋,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谷锋的对面。
“同行这么久,还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真是失礼。”
“唉!
我们这等平头百姓,如何能放在世家贵族眼里,不问也罢。”
李墨衣服巨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语气冷淡。
“嘿!
先生援手之德,老夫等人铭刻在心。
只是身负重托,不敢有失,因而失礼,还请先生恕罪。”
谷锋涵养不错,李墨也不愿意与之斤斤计较,“谷老先生不用客气!
不知夙夜前来,有何贵干?”
“一是前来相谢,二是想请先生帮忙。”
谷锋也不再绕圈子。
李墨闻弦歌而知雅意,很痛快地拒绝,“我这人,生平懒散,做事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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