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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幼娘抿嘴一笑,“妹妹都像姐姐,你这是借机要夸自己吧?”
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好个不害臊的丫头!”
丹娘笑着往后躲闪,嗔道:“这都被表姐你看出来了。”
----两个人十分亲昵,似乎比亲姐妹都还要亲上几分。
顾莲看在眼里,觉得这对未来姑嫂棋逢对手。
很快,陆陆续续又有人来。
因为是丹娘的生辰,来的都是各家主母和年纪差不多的小姐。
一直久闻大名的徐家,这一次由徐夫人领着两位小姐贺寿,大小姐徐娴看起来端方文静,二小姐徐姝则是娇憨可爱。
安阳刺史家的刘夫人,领着庶出的三小姐刘贞儿过来。
宴席上宾客众多、觥筹交错,席面隔得远的,顾莲实在有些记不住,光是应付身边的几位陌生小姐,加上还要盯着姐姐杏娘,就足够忙了。
好在丹娘是个长袖善舞之人,一会招呼徐家姐妹多喝点汤,一会儿嘱咐表姐当心鱼刺,一会儿又问妹妹们菜合不合胃口,眼见刺史家的刘三小姐呛了一声,立马让小丫头端来清水漱口。
不论哪位客人,都能够感受到她细致周到的关怀。
顾莲看在心里连连称赞,这可是一门本事。
徐娴柔声道:“丹娘今儿你是寿星翁,快坐下,让丫头们招呼就行了。”
“我不累。”
丹娘笑容灿烂明媚,带了几分娇嗔,“姐妹们都过来给我贺寿,这是给我的脸面,我便是站一天,心里也比吃了蜜还甜。”
徐姝呵呵一笑,“我看啊,你已经吃了蜜蜂屎了。”
“姝儿!”
徐娴瞪了她一眼,“你再胡闹……”
“我再胡闹,你就要去告诉娘是不是?”
徐姝看起来并不怎么怕姐姐,她正好坐在丹娘身边,扯了她摇晃,“我开个玩笑,难不成你还生气不成?”
丹娘笑道:“当然不会。”
徐姝得意的看了姐姐一眼,“你看丹娘都说不生气。”
徐娴拿自家妹妹没办法,不想破坏了气氛,只能歉意笑笑:“小妹淘气,让诸位姐妹见笑了。”
徐姝只做没有听见,然后看向顾莲,“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今儿还是头一次呢。”
顾莲微笑道:“我小时候身子弱,需要常年吃一种南方的浆果养着,是在外祖母家长大的,如今病养好方才回来。”
----这是母亲早就交待过的谎言,说起来十分流利。
徐姝一脸大感兴趣的样子,连珠炮似的问道:“哦,那是什么奇怪的病?要吃什么浆果?好不好吃?”
徐娴急得去拉她,“你给我坐下!”
低声斥道:“哪来的这许多问题?今儿是丹娘大喜的日子,你好好儿的安生一点。”
徐姝嘟嘴咕哝,“问问都不行。”
顾莲见状一笑,哄劝道:“回头空了我再与你慢慢说,先吃饭吧。”
“是呀。”
杏娘掩面一笑,“再说下去,饭菜可都凉透了。”
徐姝瞪了她一眼,“哼!”
两个人像是乌眼鸡一般,谁也不理谁。
饭后的节目除了看戏,顾家还特意把后花园收拾妥当,让小姐们各自玩耍,放风筝的、钓鱼的、下棋的,瓜果茶水样样周到。
杏娘正在亭子里发牢骚,恼道:“那个徐姝最讨厌了!”
见妹妹无动于衷,立即翻了从前的旧事来说,“打小就跟个哥儿似的,凡是淘气的、捣乱的,她哪一样没做过?每次去别人家,总得弄坏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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