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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知道是从哪件事引爆的。
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欺骗不了我,他利用孙霆均真正的原因只是那次孙霆均把我弄去酒店,给我换了衣服。
然后我用我以为的坦陈告诉他,是孙霆均脱了我的衣服,看见了我全部的身体。
那时候我问阿临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他对我说了不知道。
也是那次我才意识到一味的坦陈有时候比善意的谎言和无声的沉默要糟糕很多。
霍佑伸伸手从塑料袋里也摸了一瓶花雕酒打开,和我一样对着瓶口就直接喝了几口。
他放下瓶子时没有看我,像是逃避一般地盯着酒瓶上写着生产日期和产地的那一块贴纸问:“你为什么对孙霆均那么好?为了他你连自己的男人都可以不要。”
我看了霍佑伸一眼,又拿起面前已经开启了的那瓶花雕酒,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后说:“是啊,我也想知道自己干嘛对孙霆均那么好。
他白长了一张聪明帅气的脸,亏我最初认识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人精。
人还是得相处了才知道,他其实傻得掉心肝。
有些时候,看见他会想起我小时候,就会特别心疼他。”
霍佑伸的眼皮子没有抬起,更沉稳地问:“你没有一点喜欢孙霆均吗?”
我说:“有,我现在可喜欢他了。”
霍佑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又说:“但我没有睡他的欲望。”
这时候霍佑伸的眼皮子才轻抬,勾唇应了声:“哦。”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我兀自和某人发着短信。
发完之后我就把手机放在桌上,起身去便利店的洗手间上了个厕所。
等我回来后坐回原位,霍佑伸还是没说什么话,只是用一种异常怪异的眼神瞧着我,有点震惊中却带点不可思议的意味。
我莫名瑟缩了一下,但也没有多想什么。
这时候霍佑伸突然起身走到我身边,一手拎走了还装有几瓶花雕酒的塑料袋,一手握住了我摆放在椅子旁边的那只拉杆箱,对我说:“走。”
我愣了片刻,他居高临下地对我说:“现在跟我走,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你在说什么鬼?”
我反射般的也牢牢地把箱子的拉杆握住,隐隐用力,抵抗着他的行为。
霍佑伸又露出他了君子一般的笑容说:“别怕。”
他一个使劲,拉杆从我手心滑走,而他也步履匆匆地已经走到了便利店的玻璃门前推门出去。
我抓起手机追上去。
他的车就停在便利店门口,把我的东西放进他后备箱后就对我命令道:“上车。”
我杵在车前没有动。
霍佑伸钻进车里后说:“你今晚会和商临谈分手,最真实的原因其实不是孙霆均,我很清楚你想干什么。
要是不想你自己的牺牲适得其反就马上上车。”
我突然就慌了一下。
他知道?是猜的还是真知道?
“快点。”
他又催促了一遍。
我心里一窒,干脆走上前,绕过车头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霍佑伸用力的打了下方向盘,车子掉转车头,往马路上冲出去。
霍佑伸一边开车,一边盯着前方路况说:“小舒,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
“哪种?”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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