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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衍从未觉得那样沮丧过,她从郝芷萱身旁绕开,走到玄关,开门,郝芷萱啪地一声给关上,叶衍斜着眼看了她一眼,重新拉开,郝芷萱砰地一声又关上了,叶衍猛的抓过她的手腕,掐着她的脖子,她是要怎么样?红杏出墙也能这样理直气壮?脖颈上还有着星星点点的红印,太碍眼了,郝芷萱脖子被卡住,眼睛里泛着泪光,那陌生帅t要过来劝阻,郝芷萱吼到:“走,你马上离开这里。”
当那扇门轻轻关上之后,整个房间只剩下郝芷萱和叶衍两个人,两人一直僵持着,叶衍一手压着郝芷萱的手腕,一手卡在她细嫩的脖颈,她太生气,太用力,郝芷萱脸憋到通红,眼中的泪从脸颊流进叶衍的指缝里,她只觉得凉,恍然一惊,将手轻轻松开,“我们分手吧。”
郝芷萱先是轻笑了两声,喉咙有些痛,笑着笑着,开始咳起来,她背靠在墙上,觉得自己真是傻得忘乎所以,起初,不过是因为各种因缘巧合,两人在一起,像是这个世界最寂寞的两个人凑合着过日子,她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爱上她,她笑,笑自己多么的忘乎所以,妄想将她心中那个人从她心里拔掉,她是多么痴心妄想,这个世界,总有那些人,宁愿那根刺永远在心里,呼吸一次,痛一次,也宁愿它呆在那里,拔出来,刺不见了,也许那个人也不在了。
“好。”
郝芷萱转身收拾自己的衣物,衣柜里所有的衣物,她弯腰在床上折叠着细软,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郝芷萱,你不能哭,你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哭,傅妈妈那些年那样排挤你,你都走过来了,她叶衍不过是你生命中最微不足道的过客罢了,是她提出的分手,让她孤家寡人守着她心中的表姐过一辈子去吧,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对自己勉励着,可是手背上的泪越来越多,她拿手背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泪越涌越多,她有些想她姐傅琅熙了,她只是很久没见她姐了,床上的衣物收拾了那么久还是乱七八糟,她一股脑儿地全塞进行李箱,后背和细腰上开始发痒,她强忍着,叶衍站在落地窗前沉闷地抽着烟,她拖着行李箱路过客厅,叶衍头也没回,她没留意,撞上茶几的一角,膝盖处传来闷痛,有东西滚落出去,她甚至来不及去揉膝盖淤青的地方,她不肯再多一秒,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去,门重重地关上,叶衍手中的烟卷余下长长的烟灰,有一小盒东西滚在她面前,她余角瞄了一眼,红霉素软膏,皮肤过敏,刚才郝芷萱脖子上红红的印记,她有些狐疑,只觉着有好些地方不妥,她弹掉手中烟,打开门,追了上去。
那天晚上,下着细雨,透过路灯,一层一层的雨帘倾泻下来,郝芷萱一个人走在雨中,叶衍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臂,她冷看了她一眼,轻轻推开她的手,叶衍已顾不上其他,她脖颈处,后背上,腰上,全是一片一片的红疹,她这是皮肤性季节过敏,郝芷萱一把推开她,拖着行李箱走在雨中,叶衍从地上爬起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郝芷萱穿着高跟鞋从身后往上踢,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叶衍抱着她不撒手,郝芷萱将行李箱扔在地上,双手去掰她的手指,她从来不知道叶衍的手指有那么大的劲,她生生将那些指关节掰成了九十度,细密的雨打在两人脸上,她一把推开叶衍:“从今而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叶衍,你从未爱过我,现在又在这儿装什么同情?我郝芷萱是用得着你同情的人吗?你竟然可以怀疑我?怀疑我和别人有染,你就已经相信了是吧?甚至正合你意,对不对?当初就是我自己厚着脸皮拿着行李箱就到你家的吧,你还不好意思轰我走?”
她边走边哭,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琼瑶女人,她只觉得难过,和叶衍在一起的日子一直都是平淡的,叶衍将
56、
自己伪装的很好,平日里嬉笑怒骂的模样好像特没心没肺,可是只有当她收到齐安然的邮件时,她的那种开心,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郝芷萱从未看到过的。
“我一直以为我也可以和你一样,心里装着一个人,然后和另一个平安地过日子,那样日子过着过着,就成了习惯,可是叶衍,有时做人不是这样的,感情也不是这样的,如果你还放不下,还惦记,还想念着齐安然,就守着你的执念,守着你的痴情过,你早应该告诉我你并不爱我。”
“芷萱。”
叶衍轻轻唤上她,“先回去弄你的疹子。”
“与你无关。”
她朝前走,叶衍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一步一步将郝芷萱拖回了家,一路上,郝芷萱第一次完全成长成一个泼妇,第一次和人发生如此激烈的身体冲突,她抓叶衍的头发,扯掉她的衣服,就差用指甲抠她的脸了,她从来都没有这样恨一个人,包括那个让她成为私生子的父亲,那个把她当成野种的傅妈妈,在她二十八年的岁月里,她从来没有恨过谁,可是此刻,她是那样恨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一手拼命按住她,一手手忙脚乱地将毛巾给她擦脸,要掀她衣服的女人,“让我看看你的疹子。”
郝芷萱好累,绷住的神经松懈下来,斜躺在沙发上,叶衍以为她终于不再反抗,转身拿桌上的药膏,郝芷萱拿过旁边空着的垃圾桶扣在叶衍头上,而后逃离了叶衍的家。
傅琅熙和顾如锦出差了,她这个样子是不可能回家的,于是那天晚上,她站在司徒钥的门前,屋内,凌以亦正埋首在司徒双腿间。
“门外好像有声音。”
有呻吟声从司徒鼻间溢出,她只觉着好像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是水流声吗?”
凌以亦邪恶地说到。
“你能再流氓一点吗?”
司徒一脚撩上凌以亦的头,又是一轮厮摩,凌以亦手嘴并用的时候,司徒在高潮来临之时差点小死一回,凌以亦在给她擦着身体间隙,她猛然起身,“小亦。”
“怎么了?”
凌以亦被她的模样愣住,仔细一听,门外又只有风声雨声,她起身,司徒穿过睡衣笼在身上,从猫眼里看过去,只有一双修长的腿,司徒将她推开,从猫眼里望了一眼,慌忙拉开门,郝芷萱全身湿透了坐在门边冷得瑟瑟发抖。
“芷萱,你怎么不敲门?”
司徒将郝芷萱扶起来,全身上下还滴着水,
郝芷萱咧嘴一笑,“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只是我没地方可去了。”
司徒钥和凌以亦将郝芷萱扶进卧室,凌以亦去浴室放水,芷萱已经开始发烧,身上的红疹把两人吓了一大跳,司徒把凌以亦赶出去,将郝芷萱的湿衣服全部脱掉,又试了试水温
56、
,刚想出去,让她自己一个人洗澡,郝芷萱拉住她,“有酒吗?”
“有,可是你不许喝,你洗完出来喝姜汤。”
“姜汤可以庆祝我单身吗?”
郝芷萱说完,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司徒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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