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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卿到楼下的时候,一打眼就看见了莫七的车子。
“召南没事吧?”
莫七往里面挪了一下,给纪卿和小元空出位置。
“没事,就是喝醉了,难得看他喝这么多。”
纪卿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前在部队也没少喝,也没看他醉成这个样子啊,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只是觉得有些无赖,沈姐姐有的受了。”
“他醉酒之后是有点无赖!”
莫七伸手摩挲下巴,那岂止是无赖啊,还会耍流氓好么?
莫召南酒量还是可以的,可是有一次醉得就不省人事了,那还是他军校毕业那会儿,听说被派到了一个犄角旮旯的地儿,某人兴奋得几天没睡好,终于可以摆脱他们家的老头子了,当晚拉着莫家几个男人就出去喝酒了。
莫七当时并没去,只是到了半夜,接了通电话,去收拾残局。
他到酒吧门口的时候,酒吧的老板就像是看见了亲人一样,差点跪下直接抱住莫七的大腿。
莫七那会儿还没出车祸,健步如飞的走进了酒吧内部。
其他几个人还好,喝得差不多也就睡了,就是这个莫召南,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抱住人家的驻场歌手,就不松手了。
这要是个女人就罢了,这驻唱歌手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玩摇滚的,还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那一脸便秘的样子,莫七现在还记得十分清楚。
“老子和你说啊,老子终于要脱离苦海了,哈哈……快点恭喜老子!”
莫召南手劲儿大,被他搂着男人挣脱不开啊。
“是是,恭喜您!”
那人面部抽动,肢体僵硬,一副要死的模样。
“对啊,恭喜我,哈哈,来来来,我们一起喝酒……”
莫召南脚边还散落着各种酒瓶。
那个驻唱歌手一看见莫七过来,立刻向他投去了求救的目光,这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子,偏生一脸可怜与绝望,对着莫七比划出了救命的口型。
“召南少爷,您饶了我吧!
我真的不能喝酒啊,唔——”
那人话音未落,这莫召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瓶黄酒,对着那人的嘴巴就猛灌。
“咕噜咕噜——噗——咳咳……”
那人脸被呛得通红,一直在剧烈的咳嗽。
“召南少爷,我……唔——”
那人就不能说话,一说话莫召南就灌他酒。
“七爷,您赶紧处理一下吧,我这边手下都被召南少爷打得不行了。”
他指了指一边正在哀嚎的一群人。
“不喝是吧,那我们唱歌!”
莫召南说着放肆大笑。
大厅一片狼藉,就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莫七脚下还滚落着各种酒瓶碎片,这人是在发什么疯,要是被他家老头子知道了,估计得吊在树上鞭打。
“七爷,求求您了,赶紧把这个祖宗带走了,再这样下去,他能把我们酒吧的装潢都砸了!”
酒吧老板已经要哭了。
“这些是他弄的?”
莫七可没想到莫召南居然会耍酒疯。
“是啊,您看看,客人都被吓跑了,叫了几个人拦着召南少爷,可是您也知道,他是练家子,我们弄不动他啊,就把我们这里砸成这样了,我也不求赔偿什么的,只希望您赶紧把这个祖宗带走吧!”
“嗡——”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从话筒中传来。
莫七蹙了蹙眉头,还没有来及开口,忽然莫召南抱着话筒开始大吼!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冷藏。
当兵的日子短暂又漫长,别说我不懂情只重阳刚,这世界虽有战友也有花香,我的明天也会浪漫地和你一样,当你的纤手搭上他的肩膀……”
莫召南唱得那叫一个深情款款啊,一只手握着话筒,一只手死死搂着那个驻唱歌手,还微眯着眼睛,那叫一个投入啊!
莫七伸手扶额,那刺耳的歌声一字一句都在戳痛着他的神经,我滴个神啊,不会唱歌能不能别出来吓人啊。
这嘶哑的声音,五音不全的唱法,不断挑战着莫七的忍耐力。
莫七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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