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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程’,‘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
’的‘岫’。”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可以将少年时期翻查数本古籍才辛苦得来的姓名介绍说出口了。
相较之下,林赢这个名字就太无趣了,不提后来压根不用介绍,就是前期,他一说林赢,别人就啊啊啊我知道了……白瞎了他准备的“‘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
’的‘林’,‘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的‘赢’”
这样回味无穷的答案。
办公室内一片静寂。
大胡子觉得喉咙有点干涩,仿佛有无形的压力向他推来。
“是程序的‘程’,‘岫幌’的岫吗?”
程岫说:“是啊。”
依旧是安静的。
只要余先生不开口,这股压力就始终没有消退。
大胡子又想了想道:“岫是‘山林’的‘山’加‘由于’的‘由’吧?”
余先生轻笑了一声:“这么好听的名字,谁给你取的?”
程岫回答得一脸坦然:“哥哥啊。”
看了余先生的表现,他其实有点担心宋昱的文化水平。
大胡子说:“他们不是亲兄弟。”
他在船上已经摸过底了。
“你哥哥对你真是用心。”
余先生没有抓住这点不放,“很高兴认识你,程岫。
祝愿你在蛟龙竞技场过得愉快。”
程岫被先一步请了出来,大胡子在办公室又待了一会儿。
出门的时候,大胡子看着他的脸若有所思:“你哥哥对你提过林赢吗?”
程岫仰头:“谁?”
“‘星空天使’的主人。”
“那他真令人嫉妒。”
大胡子摸摸他的头,不再说话了。
余先生说程岫和林赢长得很像,可能有血缘关系,但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宇宙这么大,就算撞到一张双胞胎脸也不用太惊奇。
林赢一生只有新闻没有绯闻,最艰难的几年,政府和媒体无时无刻不用显微镜放大他的一举一动,如果真的恋人,不可能……话又说回来,那个人是林赢啊。
他又不确定起来。
程岫拉了拉他的衣摆:“你们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大胡子警觉:“为什么这么问?”
很多时候,他都不能将这个孩子单纯的当做一个孩子。
程岫说:“余先生说‘星空天使’一百年前很有名。
一百年了还被人惦记,一定很特别吧?”
大胡子手□□裤袋里,语带不屑:“有什么好骄傲的。
它的特别是后辈的无能衬托起来的。”
“包括你吗?”
程岫戳他脊梁骨。
也许是他的面容太稚嫩,也许是他的口气太天真,大胡子不但没有生气,眉宇间还带起了淡淡的忧伤:“包括我。”
咦?这么痛快地承认是他的后辈?有什么渊源吗?
程岫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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