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当她的手快到摸到冯婉的额头时,却被冯婉精准地扣住了手腕。
“表姐,你干什么呀!
疼,快放开我!”
冯婉捏得很用力,几乎要捏断了冯小玉纤细的手腕,立即让冯小玉疼得大叫了起来。
“你还知道疼就好,那你在做手脚暗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替我想想,我也会疼!”
说完,冯婉半眯起猫瞳似的大眼,用另一只手极快地甩了冯小玉一个巴掌,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腕。
“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了,我冯婉不是你冯小玉能动得了的,下次脑子放聪明点,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我保证让你去坐牢!”
冯小玉先是被冯婉打了一巴掌,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恼怒不已,冯婉又突然放开了她的手腕,使得她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显得异常的狼狈。
“表姐,我好心来看你,你却欺人太甚,不仅骂我,还打了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需要这么对我?我好歹是你的亲表妹,你就这么对待自己亲人的吗?”
冯小玉拒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反而悲愤地坐在地上指责起冯婉的不是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含泪水,楚楚可怜地哭泣着。
“哼!”
对于冯小玉这种装可怜的样子,冯婉只有不屑的冷哼。
如果冯小玉用做戏的精力放在表演上,必然有所突破,可惜啊,她不愿意勤奋刻苦,只想走捷径成名。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乔装打扮买东西回来的池非看见冯小玉坐在地上嚎嚎大哭,心生厌恶地绕过她走到了冯婉的病床边,把手中拎着的纸袋放在了桌子上。
“她吗?”
冯婉自然知道池非问的是什么,不屑地哼了一声。
“她过来看我死了没有,只可惜我还好好地活着,让她失望了,所以她坐在地上伤心地哭呢。”
“就她这种人,会有真心的眼泪吗?”
池非很快坐在了病床边,厌恶地嘲讽了一句后,便倾身拿出了纸袋里的东西。
“这是你最喜欢的蟹黄小笼包,我给你买来了,你吃吧。”
池非把一次性筷子掰开塞到了冯婉的手里,同时帮她打开了一次性饭盒,眼眸亮闪闪地看着她,颇有讨赏的意味。
“谢谢。”
冯小婉不客气地夹了一个晶莹剔透的蟹黄小笼包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好吃得让她瞬间眯起了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让池非看得也眼馋了,凑过去把筷子上被冯婉咬了半口的小笼包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汁多味美,的确很好吃。
冯婉对池非的抢食行为丝毫不在意,再夹了一个自己咬了一半,然后将半个喂进了池非的嘴巴里,两人的甜蜜不用说,能让人感觉得出来。
坐在地上的冯小玉看着冯婉和池非之间共食的亲密举动,心中的某一处瞬间倒塌,接着涌上来的便是无边无际的恨意和嫉妒。
池非是不是眼睛瞎了,冯婉这个贱人有什么好的,他们为什么会好上了!
冯小玉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看见池非和冯婉这么亲密,她能想不到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你们……你们在一起了?”
虽然自己已经猜到了,但冯小玉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出来。
他们怎么可以在一起,冯婉这个贱人就是一个被很多男人睡过的烂货,她有什么资格来玷污她纯洁如玉的池非!
听到了冯小玉不可思议的声音后,池非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病房里还有一个很讨厌的人存在,当即冷下了脸色,对冯婉丢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起身走到冯小玉的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身体,眸色森冷地开口。
“你跟我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说完,池非一只手插在了裤袋里,酷酷地先走了出去。
冯小玉猜不透池非要跟她说什么,但能和池非接近,她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当即从地上爬了起来,略显得意地瞪了冯婉一眼,转身小跑步地跟了出去。
冯婉当然知道池非带着冯小玉出去干什么,因此她一点不担心,继续享受她的蟹黄小笼包。
池非的报复心比她的要强上很多,冯小玉这次肯定会很惨。
池非带着冯小玉走进了安全门里,找了个非常僻静的角落跟她说话。
“池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东宫宠妻日常作者苏苏飞文案她重来一回,愿望是安安分分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嫁人。他重来一回,愿望是搅得这世道鸡飞狗跳。她一朝被选入东宫,服侍在太子身边,可是殿下看她,为何是这个眼神?他说我要让那些曾经轻视你欺负你的人,有朝一日,统统跪在尘埃里仰望你!废宫之中的十三皇子重生到尊贵无极的皇太子身上,第一件...
书生赴考途中偶然救了女鬼,从此女鬼就以报恩为己任,然而,令书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女鬼的每一次报恩行动却都像是一场大型报仇。让书生连连倒霉不已...
灵气复苏,异族入侵!顾星尘穿越十八年,终得系统眷顾!瓶颈?不存在,杀怪就升级。别人睡觉他打怪,别人修炼他打怪。然而,异族里开始流传,他们被一个人类入侵了...
穿越架空世界,成为卑微小赘婿。小赘婿躺平了,不想努力了,只想钓鱼看戏逛勾栏。然而,娘子不能不要,岳丈不能不管,这个朝廷也不能不顾于是,小赘婿开始发力,在商海里弄潮,在朝堂上沉浮,在战场上封狼居胥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成为娘子的须眉丈夫岳丈的乘龙快婿女帝的九锡宠臣某皇子的义…父?...
出身皇家,楚渊每一步棋都走得心惊,生怕会一着不慎,落得满盘皆输。十八岁登基,不出半年云南便闹起内乱,朝中一干老臣心思虽不尽相同,却都在等着看新帝要如何收场。岂料这头还没来得及出响动,千里之外,西南王段白月早已亲自率部大杀四方,不出半年便平了乱。宫内月影稀疏,楚渊亲手落下火漆印,将密函八百里加急送往云南这次又想要朕用何交换?笔锋力透纸背,几乎能看出在写下这行字时,年轻的帝王是如何愤怒。段...
何亭亭在逃去香江的路上被人推了一把,做了三十多年的植物人,她听说了家乡改革开放后翻天覆地的变化,听说了仇人摇身一变成了香江有名的实业家,也听说了自己家家道败落,家人离散的不幸。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在1979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