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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第1页）

这一刻，她宁可是农庄上一个普通的农妇，至少可以决定院子里哪个位置可以堆积木材，可以决定自己的猫就睡在自己的枕边。

&ldo;怀珂，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像从前那样再不肯同朕说心里话。

&rdo;

萧砚言辞恳切，这让南怀珂觉得更加痛苦。

他为她一再忍让，可这并不能消解她的茫然。

如今大臣说话她不能站在一旁，她当真怀念从前在他书房里与门客们筹谋的场景。

她想生动地活着，哪怕爱和恨都是那样强烈。

&ldo;皇上，&rdo;她直视他说：&ldo;臣妾在这里，不快乐。

&rdo;

他凝视她的眉心，看到一点小小的哀愁凝聚不散：&ldo;为什么?&rdo;

&ldo;即使臣妾身为皇后，如今也只是你身边的一只宠物，高兴了得空了就抱来哄一哄，忙时就搁置在一旁。

&rdo;

&ldo;朕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rdo;

&ldo;如今你是君我是臣，我们再也不平等，即使你不这样以为，旁人也是这样看待我的。

&rdo;

&ldo;如果……&rdo;萧砚沉默后开口：&ldo;明日起，朕让你来御书房一同批阅奏章，所有国事事无大小都与你共商，那样你会快乐吗?&rdo;

南怀珂只要肯说，一句话而已，萧砚就能明白她的思想。

现在他终于懂得她这些日子郁郁寡欢所为何事，作为一个聪明、自我的人，如今身为皇后，这些恰恰是最不需要的。

她像被捆住翅膀的鸟，只能看着红墙上方的天空，连墙头都飞不上去。

他愿意让她重展笑颜，哪怕让她替代自己。

南怀珂却看得透彻：&ldo;倘若明天一早朝参臣妾也要坐到殿上参与，满朝文武能答应吗?倘若那奏疏上留下臣妾的一字朱批，皇上知道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皇上和臣妾得到了天下，也被困在了笼中。

&rdo;

&ldo;你想抛下朕自己离开，像过去那样?朕不允许!&rdo;

南怀珂垂下眼，也许她预计到了很多东西，但没有想到真的进入这座城的城门后，门内的日子比她预想的更加难以忍受。

这里再没有人需要她，除了萧砚。

她并不是真的想抛开他不理，她也不能没有他，可是南怀珂知道，留在这里的结果，只能是她被冰冷的皇城吞没进滚滚烟雨中。

可是萧砚就这样握着她的手，那掌心里的温暖让人无法放弃。

&ldo;是臣妾多思了。

&rdo;最终露出一个无力的笑，被他揽进怀里，为了他还是做了妥协。

萧砚搂着她却没有说话，他知道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知道她是善于忍耐的人，今天说出这些话，必然是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一整夜他都抱着她，她睡得很不安稳，口中喃喃着梦话，眉间总是紧锁。

萧砚觉得茫然，在这无法重新选择的环境里，他该怎么做才能安抚她的压抑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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