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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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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第一次清醒，是天道定下燕北骄为天道之子，一统天下之时。

我以毕虚之名，偷窥黄圭，找到了燕北骄统一的关键。

&rdo;顿了顿，看着陈致说，&ldo;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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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睁大眼睛：&ldo;我不是绊脚石吗？&rdo;

&ldo;你爷爷死后，陈家屡受打压，几乎无路可走，你妹妹便劝你离开南齐。

你接受了她的建议，以贬谪之名，行逃脱之实‐‐在赴任的路上，改道投奔北燕。

彼时，单不赦正欲南侵，无暇顾你。

你被举荐给燕北骄，受到赏识，谱写了君臣相得的佳话，并为一统天下，居功至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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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陈致说，&ldo;那为什么秀凝会进宫？&rdo;

皆无坦然承认：&ldo;我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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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仿佛猜到了结果，一拳挥了过去。

拳头即将碰触到脸颊的刹那，被闪了过去。

皆无在三步开外的位置无言地看着他。

陈致呼吸急促，面无表情地问：&ldo;如果我去了北燕，秀凝是不是不会早死？&rdo;

皆无说：&ldo;单不赦与你不和，燕北骄为了缓和你们的关系，将你的妹妹许配给了他。

鸡飞狗跳了一段日子，最后，白头到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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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半弯着腰，好似挥出那一拳之后，身体就僵住了，只能维持这个姿势：&ldo;为什么？&rdo;

那样，秀凝可以幸福，他也不必被千刀万剐……

&ldo;这都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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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扑过去，这次皆无没有躲闪，任他扑倒，只是在平躺的刹那，消散成一团烟雾，游荡在四周，片刻，才慢慢地聚拢成形，站在不远处，幽幽地看着他：&ldo;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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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趴着，想要狠狠地捶拳，可虚空之中，哪处着力？都是无用的挣扎罢了。

他慢慢地坐起来：&ldo;所以，你是故意推我入回溯池，改变崔嫣的过去。

使他吞下妖丹！

你是为了阻止天道之子以龙气定江山？&rdo;

皆无说：&ldo;是也不是。

回溯池那次，我的确无心。

这是天意。

陈秀凝入南齐王宫没多久，我就被毕虚抓到了。

他用了老办法，却更加牢固。

将我洗脑后，调到黄天衙里任职，希望能感化我。

可惜，寒卿匣子里的一道恶念，终究白费了他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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