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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欣欣说这话的时候,声线在颤抖,她抿了抿唇,哑声说,“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徐露,她害怕我来,害怕我揭露她整容的事实。”
林机玄闻言,沉思了片刻,又问:“那徐露父亲呢?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是,”
方欣欣说,“小时候还开玩笑说,她长得不像她爸爸,徐叔叔相貌太好了,年轻又英俊,我们那时候都很羡慕徐露有这么帅的爸爸。”
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说,“难怪徐露会去整容,爸爸长得比自己好看太多了,她压力应该也挺大的。”
林机玄:“他父亲是做什么生意的?”
“没听说,但是据说生意做得挺大的,徐露家里很有钱,没钱的话也不至于整得这么成功。”
听完这些,林机玄当然不认为徐露变化这么大是整容整出来的,方欣欣最早发给他的那张照片上,徐露的脸溃烂得可怕,而现在完全看不到一丝痕迹,皮肤细腻光滑,五官容颜完美得找不到一个缺点。
方欣欣又跟他聊了几句,颠来倒去都在说徐露是整容的,这姑娘把他叫出来的目的也就心照不宣了。
快到a大下课的点,林机玄站起来把窗户关上,又拉上了一层窗纱,方欣欣一怔,问道:“不热吗?”
“店里空调开得很足,”
他说完后,伸手招来服务员,“买单。”
“外头景色挺好的,”
方欣欣说着站起来要拉窗帘,刚拉开就看到玻璃窗户外头站着个身段修长的男人,他单手抄在裤子口袋,另一只手在玻璃窗上叩了叩,随后指了下林机玄的方向。
方欣欣怔住,外头这人她认识,大四的贺洞渊,法学专业的学长,学校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从来没听说这人跟林机玄还有交集。
她急忙向藏在暗处的“服务员”
使了个眼色,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
林机玄一抬头就看到了贺洞渊,两人四目相对,贺洞渊神色看起来颇为凝重,夏日的天光穿透玻璃,被吞入贺洞渊高大的影子里。
“有事找你。”
他隔着玻璃窗说话,林机玄听不清楚声音,但从那一双弧度干脆利落的薄唇开合间读懂了他的意思。
本能想要拒绝的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咽了下去,林机玄忽然有一种,没人能拒绝这样神情的贺洞渊的错觉。
可惜错觉毕竟是错觉,就像是夏日午后浮躁扭曲的空气,一到傍晚就被凉风吹散了,林机玄坐在贺洞渊对面,桌上还放着刚才没喝完的咖啡,忍着这个男人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目光,权当这人十级弱智,没见过长得好看的。
“有什么事?”
顶不住了,林机玄开口发问。
“我手头有个任务和夏冉有关就把她带回局里问了几句情况。”
贺洞渊是个气质复杂的人,他胡天海地地往椅子上一瘫能将社会二流子和纨绔公子哥两种形象完美地糅杂在一起,而此刻他直起腰板,仿佛穿着一身笔挺西装似的往林机玄面前一杵,又让人生出一种正在法庭等待最终审判的庄重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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