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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吃过饭又磨蹭了一会儿，鹤岁才跟着周母去医院。

医院还是周父打点好的那一家，护士们看见鹤岁了还会热情地打一声招呼。

周母轻车熟路地带着鹤岁去找江医生，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后，江医生问道：&ldo;有没有按时喝药？&rdo;

至少鹤岁喝药是很老实的，周母肯定地说：&ldo;按时喝了。

&rdo;

江医生又看了眼鹤岁的脚踝，那里红肿得并不是很严重，但是因为过于白皙的肤色，以至于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他说：&ldo;红肿应该会慢慢消退。

至于疼痛……应该是关节内出血导致的，而且暂时还不能排除他已经对药物产生了抗药性的可能性。

&rdo;

周母抿了抿唇，追问道：&ldo;如果产生抗体了怎么办？&rdo;

&ldo;会很危险。

&rdo;江医生安慰周母道：&ldo;不过不用太过担心，就算真的产生抗体了，我们也可以通过别的治疗手段来控制出血，你们平时只要多加注意一下，尽量避免外伤就可以了。

而且现在也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检查结果我还没能全部拿到。

&rdo;

谢过江医生后，周母的神色带着几分脆弱。

她垂着眼帘对鹤岁说：&ldo;我真的……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得这种病。

&rdo;

&ldo;你对我很好。

&rdo;鹤岁眨了眨眼睛，他不会哄人，只好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献宝似的递给周母，眼巴巴地看着她说：&ldo;给你吃颗糖，吃完心里就甜滋滋的了。

&rdo;

想了想，鹤岁又说：&ldo;而且你也不想让我生病的。

&rdo;

他本来想让周母不要再自责了，可是话一说出口，非但没有让周母好受点，还让周母忍耐已久的情绪再度溃堤，眼里的泪珠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鹤岁急得团团转，好半天才下定决心，愁眉苦脸地问周母：&ldo;……要不然我陪你逛街？&rdo;

结果周母一把抱住鹤岁，埋在他单薄的肩上哭得更凶。

鹤岁不知道系统有没有更新完程序，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出了声：&ldo;我会不会死？&rdo;

系统说：&ldo;每个人都会死。

&rdo;

&ldo;这一点也不像是虚拟世界，所有人都好像真的一样。

&rdo;鹤岁闷闷不乐地问道：&ldo;你说要是柏知寒真的喜欢我了，但是我又得走，到时候他会怎么办？&rdo;

系统沉默了许久才说：&ldo;他的记忆会被清空。

&rdo;

从医院回到周家之后，鹤岁一连待了好些天，直到脚踝上的红肿彻底消下去以后，他才继续回去上学。

只不过在家里赖了一个多星期，课桌上就堆起来了一沓厚厚的卷子，鹤岁连翻都没翻一下就懒洋洋地趴在上面喝酸奶，柏知寒瞥了他一眼，说：&ldo;今天有模拟考。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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