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走到隔壁的204门前,伸出手摸了摸门上的金属号码牌,然后开始敲门,可是没有人应。
她疲惫地背靠着门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我走上前去搀她起来,当我的手碰到她的胳膊那一瞬,她像受惊的海参一样全身收缩了一下。
我问她为什么不在医院休息,她说住在一楼的那个医生昨天到病房去看望她,劝她回家看看,大家都很想念她,重要的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ldo;你不想再闻到家里那熟悉温暖的气息吗?&rdo;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自己离不开生活了20年的家,想起那些像茧子一样把她层层缚在309的回忆。
于是下午她就由医生领着回了家,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现在却完全记不得了。
2005年9月7日
半年过去了。
她再也没有回医院去,眼科医生间或到她的房间里来给她换药,可是那个巨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依然记得她解下绷带的那一天,她背朝着窗户坐着,整个人都隐藏在沙发的阴影里面,只有头顶蓬松的头发上面残留着些许清冷的阳光,那张消瘦的脸是那么完美,只是两只圆润洁白的眼球不见了,单薄的眼睑失去依托,皱皱巴巴地萎缩了,像陈旧的窗帘一样半遮半掩着那两汪几乎要溢出来的血红。
绷带刚被解下来,她就匆匆忙忙戴上早就握在手里的墨镜,直到医生走出门去都没有说一句话。
每天我做着巨人遗留下来的工作,给她读报纸(她再也没有因为报纸里的内容而微笑过),把她口述的话用笔记下来,生活上的事情不管有多么困难,她从来不让我插手。
有时候深夜我从酒吧演出回来,抬头就能看到她坐在公寓的顶楼边缘,面前一堆明亮的篝火,暖暖的红光像岩浆一般在她的墨镜上流淌。
今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她的房门大开着,阳光倾泻到客厅里,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树影。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睡裙,静静地坐在单人沙发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沉思,头低垂到平稳地起伏着的胸前,干枯微黄的头发遮住了脸。
她的膝盖上放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副画。
我悄悄地走到她身后,从她肩上望过去,看到那张照片上是两具尸体。
两具并排躺着的男性的尸体。
他们牵着对方的手,十指紧扣,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那修长而健美的体格即使在死后也依然栩栩如生,孕育着蓬勃的活力。
头发湿淋淋的,不知道是被血还是被汗浸湿,保留了飞扬的姿态。
他们的脑门上都有一条整齐的伤痕,面部看起来有些奇怪,像是脸皮被剥下来又贴回去一样,胸膛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痕,用又粗又硬的金属线缝合起来,在油光发亮的古铜色肌肤上闪烁着细碎的寒光。
我的心里一阵刺骨的寒冷,好像自己被禁闭在不锈钢冰柜里一样。
这时什么东西从她脸上掉下来,砸在照片上发出声响,我看到那是一只圆溜溜的陶瓷眼球,黑亮的瞳仁正从两具尸体上凝视着我。
我恐惧到极点,飞也似地跑出这渐渐炎热起来的房间。
2005年11月1日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个失去双眼的女人消失了,就和那个巨人一样,再也没有在公寓里出现。
她的房门大开着,里面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少,冬天快要来临的时候,寒风吹打着门窗,像一个绝望的乞丐讨要着一块行将熄灭的炭火。
我早就不去街头卖艺了,只有在晚上才抗上新买的电吉他去酒吧做地下演出。
深夜经常和狐朋狗友一起喝得烂醉如泥然后打架,头破血流地躺在大街上睡到天亮,然后晚上继续嘻嘻哈哈地玩乐器谈女人喝酒打架……我的生活就这么日复一日地糜烂下去。
她已经11天没来唱歌了。
我确确实实地记得有这么多天。
真是奇怪,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不愿意多答理她,甚至她哭的时候我也找不到什么词来安慰她,但是她的身影一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我就开始无法遏制地思念她。
我一遍遍地回想起那个寒冬的夜晚,我们两个人隔得远远地睡在同一张柔软的床上,空气里弥漫着她的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儿,于是我伸展疲惫而且肮脏的身体,做着老家田野里的野花的梦。
想到老家、娘和弟弟,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想起那把我压得粉碎的医院,想起像家一样温馨而怀旧的公寓,想起她,就这么一个又一个白天,一个又一个夜晚地想下去。
2005年11月4日
昨天夜里酒吧里来了很多人,我难以相信他们全都是来看我演出的,空气污浊的酒吧里弥漫着万宝路和kent的辛辣味道,女人的香水和男人的汗味儿混杂其间,灯光变得迷离,像在牛奶中穿行。
我的汗水洒在吉他锃亮的面板上,看着自己的影子在聚光灯下像幽灵一样急速地千变万化,我突然觉得孤零零的。
身边的歌手是个小女孩,她穿着一身雪白的纱裙,背上安着两只只有骨架的翅膀,脸上用血一般的胭脂画着几道泪痕,像圣洁的雕像一样站在那里,歌声犹如呓语般缓慢而诡异地隐藏在我的吉他声后面。
她和她太不同了。
我记得她曾经用那嚣张而痛楚的嗓音唱着一句歌词‐‐你的琴弦是我的泪水凝结而成。
我心不在焉地演奏完,一到后台就被汹涌的人潮围在中间,他们争着向我要签名,签在他们的手背上,胸口上,衣服上,当然还有我的照片。
我的手指渐渐地麻木,这时候我清晰地听到一个稚嫩的童声:&ldo;大哥哥我仰慕你很久啦!给我签个名吧!&rdo;我接过那柔软的小手递过来的几张照片,看也不看就把名字签了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作为小侍女,苏酒只想老实本分地过日子。可是她伺候的贵公子大魔王,偏偏整日里作天作地,各种吓唬她欺负她,非要把她惹哭才罢休。她长大的那年,大魔王突然对她咬耳朵,苏小酒,老子喜欢你很久了!本该是国公府千金的苏酒,被遗弃乡野明珠蒙尘。却有那心黑手辣残暴奸佞的权门庶子,把她紧紧护在掌心,为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直到把她捧到千万人中央,那本就属于她的位置!金陵风月,百年春秋美人闺秀,英雄风流,您的暴君已上线!(凶残病娇小狼崽天真励志小青梅干净甜宠)...
都说青梅竹马就要两小无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人人都羡慕她身边有个优质男人,没错,他是长相好学历好家境好,可要是不对她的路子,全都白搭。本想着要把他推销出去,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跌进了他的甜蜜陷进里。那好吧,帅哥,咱们切磋切磋?QQ2685212953本文由品味盈实图书文化公司策划出版,上市时间待定,敬请期待!...
老许,你要老婆不要。你要老婆只要你开金口,我等会就给你送来。那你就送来吧!好,君子一言啊!资深老屌丝许灵均穿越了,看着破破烂烂的房屋,许灵均直接懵圈了。好在他有个好哥们给他送来了一个漂亮的老婆,让他觉得这里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预收文已开,请移步专栏~王乐瑶做梦也没想到曾被伯父拒之门外的那个寒门武夫萧衍会杀入建康城,成为新帝。而且自己被他盯上了。今日送漂亮衣裳,明日送华贵首饰,时不时还召到身边逗弄一番。一日,萧衍步步紧逼,将她压在墙上,朕要你!男人姿态强势,双臂有力,她像被困住的猎物,无处可逃。陛下,我已有婚约!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王氏之女,当母仪天下。谢家不配!皇帝强行拆散王谢两家的联姻,立琅琊王氏之女为后,震惊朝野。朝堂内外议论纷纷,皇帝出身寒门,厌恶士族,这位皇后的日子注定不好过。没想到,皇帝在妻奴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再也不回头。把高贵和体面写进骨子里的大美人儿a不能近女色只能近女主的恋爱脑暴君这是一个猛虎细嗅蔷薇的故事。特别注明架空,女主有非常粗的金手指,人设不一定真善美,帝后是先婚后爱,婚约者不是白月光。...
受外形糙帅性格彪悍!全书最MAN!只是爱躺所以是受!不喜慎点!本文作者完全放飞自我扑棱扑棱浪。标签强强都市情缘情有独钟婚恋主角纪锴,黎未都┃配角前夫白月光┃其它强强,互宠,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