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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子牛呢!”
翀心一挑眉,笑笑,“别拿这事儿开玩笑。”
东东坐正,言语也正经起来,“我怎么会拿这事儿开玩笑,真的,就是因为我实在见到了,像极了,才价都没跟他砍,直接拿下。”
翀心这才露出些微笑,“那倒有点意思,到时候叫子牛来瞧瞧,怎么会有人画得像她,莫非小曲认识她?……”
这一说,翀心也来了兴致,“子牛认识的人也杂,她不缠人,总还防不住人缠她……画儿呢,我瞧瞧。”
东东也恢复兴致盎然,“看看,我说值叫你来一趟吧,卖家正往这儿送呢,我这也不是第一眼想叫你看见。
对了,听说这‘琳琅恨’系列是一对儿,除了这幅‘琳琅苹果恨’,还有
一幅‘琳琅栗子恨’,就不知道那幅上有没有像子牛的小女孩儿了……”
正说着,
忽然楼下传来惊叫声“干什么!
!
诶!
……”
接着还有杯盘摔碎的声音,
东东这“和庆楼”
仿古建制,
楼上包房推开窗一伸头就能看到楼下,
东东一开始还不着急地推开侧窗瞟了一眼,
结果,楼下他的大堂经理老秦见他就喊上了,“东少,不好了!
画儿被抢走了!”
东东一怔呢,确实不信,这说得,跟闹着玩儿似得,啥?被抢走了?
翀心也不信呀,起了身,朝外望一眼,低声,“几个人送?”
东东脸色已经沉下来,“一个人。”
先回答了翀心的问题,
接着,也没见多焦急,不过神色绝对阴得吓人,“抢?跟老子耍这种花招,真当傻比混点呢,甭追抢的,把那小子盯死了,绑来!”
窗子狠狠一合,东东再也是气死,不掩饰烦躁,“倒没防着这小子,”
翀心知道他指的是卖家,“什么来头,”
“一个败家子儿,老子前年坏了事儿,早就开始卖祖产了,老东西都卖光了,现在开始出手近代的,要不,小曲这幅画出得来呀,”
翀心叹口气,“那真假有谱儿么,”
东东这才放缓口气,“货倒是真的,我找人看过。
就是千万别这小子打量老子不是他京城的主儿就敢欺到头上来……”
哟,东东的手下也着实不赖,一会儿的功夫,卖家给绑回来了,
哭得惨呐,嘴里骂骂咧咧,一会儿骂抢他画儿的人,一会儿心疼画儿,反正一看就是个酒囊饭袋。
“跪下,”
手下朝他膝盖弯弯一踹,
男人跪也就跪了,还在哭骂,好像画儿丢了比眼前屈辱的处境还愤怒,
东东微弯下腰,
忽然抬起手就一巴掌呼过去,
“老子的钱就这么好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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