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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是很残忍,但是谁叫她是江铸久的妻子,一切都是她活该,爱错了人,嫁错了人,就应该这样!”
夏傅雪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残忍:“卿黎雨,江铸久,你们的报应来了。”
尹松风这杯酒喝完了,又满上了一杯:“这次过后,我们的复仇大计才算是真的成了!
夏先生,我现在对我们的未来很看好,总有一天,江铸久也会跪在我面前,跟狗一样求饶。”
夏傅雪没再开口说话,拿起酒杯跟尹松风碰了碰杯。
卿黎雨还在昏迷,她恍惚之间自己像做了一场梦,梦里她见到了江铸久和江念安,他们被云雾缭绕,卿黎雨想去抓住他们,却发现怎么也抓不住。
卿黎雨大喊:“念安,铸久!
你们在做什么啊!
快过来啊!”
但是江念安和江铸久听见了,他们没有像以前一样朝卿黎雨笑并且跑向卿黎雨身边,反而就站在那里定定看着卿黎雨,面无表情,看不出目的跟情绪。
卿黎雨慌了,她朝他们跑去,但是怎么也追不上,卿黎雨更慌了:“铸久,念安!
你们听得到我说话吗?”
江铸久和江念安的眼神冷地可怕,好像把卿黎雨的心都冻住了,她只能一直嘶喊着。
江铸久开口了,冷冷一句:“滚!”
江念安也站在一旁不开口说话,卿黎雨听到江铸久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铸久骂她?还让她滚?这怎么可能呢?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卿黎雨被骂呆了,只能站在原地,她身上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说不出话来。
卿黎雨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卿黎雨没有办法,只能就这样看着江铸久跟江念安离她而去。
卿黎雨好像从头到脚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陷入绝望,但过了一会她又想这一定是梦,江铸久跟江念安永远不会这么对他们的!
一定都是假的!
卿黎雨脑袋很痛,身上也很酸软,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般,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
卿黎雨恍惚间听到了周围有些嘈杂声,朦胧间睁开了眼睛,还在刚刚的梦境中没有完全走出来,感觉全身都很疲惫,卿黎雨的意识突然回笼,她这是在哪里?她不是应该在指定的地方等人来的吗?卿黎雨心里突然升腾起一些冷意,她感觉她被拉进了一个阴谋里!
卿黎雨终于睁开了眼睛看清楚四周,入眼处是一片白惨惨的天花板,卿黎雨看了旁边一眼,发现自己身处酒店,这不是最恐怖的,卿黎雨转头一看,便看见了一个裸着身子的中年男子,卿黎雨这个人的魂都快被吓飞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人又是谁?怎么会躺在她旁边?
卿黎雨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微微松了一口气,自己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那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卿黎雨又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好像这件衣服是她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坏境,陌生的男人身边的唯一一块遮羞布,这个男人看起来已经睡死过去了,他全身赤裸,整个人写满了油腻二字,卿黎雨也不可能会叫他起来,如果可以,卿黎雨巴不得这个人从来没有见过自己。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卿黎雨就算脑子不清醒也明白了,这是有人给她设置了一个圈套,从告诉她关于她父母的疑问,到今天约她出来见面,到现在目前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卿黎雨暗暗后悔,江龙腾的事情解决之后,她的警惕心就轻了很多,其实这个计划里有很多问题,但是卿黎雨太大意了,以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卿黎雨叹了口气,这四周什么情况她一无所知,旁边还躺着一个全裸的男人,这个男人对于卿黎雨而言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无论如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卿黎雨就算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卿黎雨不知道设计这个圈套的人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苦心经营,想必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卿黎雨知道自己已经进了别人的圈套,但她真的一点思路都没有。
卿黎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逃离这里,外面不一定就会安全,但是待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一锅端了,要是这个男人醒了,也是大麻烦一件!
卿黎雨心中的忧虑不断,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和贞操,但她现在中了别人的计,跟陌生男人躺在酒店里,怎么想怎么惊恐,卿黎雨不知道外面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只希望现在是噩梦一场,她离开这里了,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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