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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问我：“爽么？”

“不爽。”

我被他一巴掌打下讨好的伪装。

他一拳打在我胸口，把我打得五脏六腑都要冲出喉咙，仍旧笑吟吟地问：“这下呢？”

我吐一口血，也对着他笑：“有点意思了，还是不够。”

他笑得有些扭曲，走近一步，抓着我的头发往后面的墙上猛力一磕，我整个脑壳都要陷进去，有那么一会儿，整个人都像飘起来，莫说眼前，脑中都是一片黑暗。

等所有知觉都回复的时候，眼前仍旧模糊着，可却知道自己歪着身子倒在地上，头疼欲裂，面前的笑声不遥远，但耳朵就像蒙了层布，听不清晰。

恍惚间有人说了句什么，我脑中空白，也没力气回答，咬着牙把痛在体内一点点抚平。

可哪里抚的平，只不过熬过一波，再熬下一波而已。

“我再问一遍，这下爽了吧。”

有人拽着我一缕头发，贴在我耳边问。

这一句真是良药，我脑中立刻清明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笑得抽搐也不管了，只一径笑着，回答：“爽极了！

只不过，比起凌念的力气还是差得远，佟老板果然是老了么？”

“干！”

他一脚踩在我脊梁骨上，把我整个人踩在地上，还嫌不够，狠狠碾了几下，“老子出来混的时候，凌念那毛头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现在就敢跑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了！

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凌念不是把你捧在心尖上么，老子就看他怎么捧法！”

他大声呼喝一个手下的名字，我没力气管他做些什么，他虽然踩着我，可除了开始那几下以外都没用什么力气。

人都是这样，单腿高抬的时候就会不自觉把重心转移到那条绷直的腿上，尤其是佟老大这种体型。

既然他愿意这种姿势站着，那就不能怪我在他脚下蓄积点力气。

“凌少爷，近来可好？”

佟老大的声音带三分阴狠，我听着不由一震，使劲抬头。

他手里拿着手机，电话那头——是凌念。

凌念，凌念??????

我脑子又停摆，木木然听佟老大对他说邀请我在这里做客，我暂时没什么生命安全。

凌念的声音低沉，似乎是要求听听我的声音，于是电话被按了免提键，搁到我耳边。

他刚叫了声“然然”

，我就几乎是吼着说：“凌念，我好得很，你别担心！”

可惜，吼得太急，胸腔那口气也顺便出来了，咳嗽了很久也不停，生生给刚刚那句话做了反证。

他也急了，问我：“然然，他们伤了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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