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草你妈,狗日的东洋鬼缩头乌龟,躲在鸡掰后面不敢出来跟老子战一战,要是逮住机会,一定要干死他们!”
一个红标军见到前面的战友纷纷倒在血泊之中,不由气得血液冲顶,大骂道,“吊毛鸡掰,谁他妈的有手榴弹,炸死那帮狗日乌龟!”
其他几个红标军试着向那街垒扔了手榴弹,但因为雨雾迷蒙,不是扔得太远,就是扔得太近,竟都没有在那街垒处炸开,而日军的格林炮仍然不停地发射着子弹,形成一个死亡弹幕,疯狂地收割着冲来的红标军。
“哒哒哒……哒……”
日军的一门格林炮响了一阵,突然卡壳哑了火,而另一门格林炮虽然还在咆哮,但是也正好弹带打光了,日军射手们不得不停下来手忙脚乱地装子弹。
“草,杀啊!”
一个红标军见日军格林炮没了声音,不由大喜过望,直接跳出墙角,向日军街垒冲了过去,大声吼道,“杀他个鸡掰狗养的东洋鬼!”
“杀啊!”
红标军们纷纷冲出黑暗的雨雾中,端着刺刀向日军阵地扑去,一时之间,满大街都是凛凛刺刀,寒光闪烁,一浪接一浪的喊杀声,密集而森严的踏步声,一下子汇成一曲紧张而激昂的交响乐,像黑云压顶一般向日军逼去。
格林炮虽然哑了声,但并不意味着日军的枪声便哑了声,看到浪涛一般汹涌奔来的红标军人潮,日军也杀红了眼,军官们纷纷拔出指挥刀,大声命令士兵们举起步枪向对面人群射击。
“啪啪啪”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日军街垒后面很快便弥漫起一层浓浓的硝烟,一道道光亮闪烁而起,喷吐出炙锐的线条,向红标军人群飞去,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红标军人群中便传来一片“啊呀”
的惨叫声,紧接着便是身体摔在地上的扑通声,冲在最前一排的红标军被这一波密集的弹幕打翻在地上,许多人胸前几乎都被子弹给打出好几个血洞。
“第二排上前,预备!”
日军军官再次发出吼叫声,第二排的日军立刻补上第一排日军让出的战位,举起村田步枪朝浪潮一般奔涌而来的人群射击,不过这一回,他们并没有取得第一排日军的杀伤效果,因为已经冲近的红标军已经纷纷地投掷出手榴弹,等他们举起步枪,等待军官下令“射击”
时,七、八枚手榴弹已经从天而降,砸在他们的四周。
“轰轰轰轰!”
连续几声巨大的爆炸立刻将街垒后面的日军淹没在死亡焰潮之中,狂乱而炙烈的冲击波挟着弹片疯狂地切割着人肉躯体,只一瞬间的工夫,十余名日军当场被炸得飞了起来,残肢断臂就像烂菜叶一般抛到了空中,然后再纷纷扬扬地洒落四周,街道变得无比的血腥污秽,放眼过去地上铺满了肠子、碎肉、骨头与断肢,整个完全成了屠宰场一般。
日军被这手榴弹炸得心惊胆战,见到红标军们士气大振,更加狂热地冲击而来,有些日军还举枪顽抗射击,有些日军则边打边退,还有些日军直接就掉头就跑,毕竟人是肉做成的,与装备了大量的手榴弹的红标军相比,尤其是被红标军优势兵力包围的情况下,更是毫无斗志。
“呀叽给给,呀叽给给!”
一个日军军官愤怒地挥舞着指挥刀,驱赶着步步后退的士兵向前冲,他的身边已经倒下三名身首异处的日军,全是被他用指挥刀当场斩杀的败兵,但这依然阻止不了败局,因为红标军实在是太多了,不管枪声有多激烈,不管子弹有多凄厉,那堵黑压压的人墙依然不断地推进,而且声势越发的惊人,射来的子弹也一波比一波密集,打得日军尸横遍地,鬼哭狼嚎。
灰色人影汇成的巨大浪潮一步一步地向筹防局大门逼去,越到筹防局门口,尸体堆积的越发的厚实严密,死亡的气氛也越加浓烈熏人。
“啪啪!”
两名日军被子弹打翻在地,他们踉踉跄跄地奔向筹防局的大门,但只差一步就跨过门坎,最终还是扑倒在地上,门后面的日军想关上大门,但是门坎上却已经仆着三名日军的尸体,根本关闭不上,而红标军已经冲到门外,有人朝里面扔了枚手榴弹,一下子便将大门炸得分崩离析,碎成几块倒在地上,而门后的两名日军直接就被炸得满身是血,摔在尸堆之中爬不起来。
“杀啊!”
红标军们端着毛瑟步枪刺刀潮水一般涌向筹防局的大门,向院子里散开,而此时的院子里已经铺满了尸体,几个日军排成一线举枪向冲进来的红标军射击,但他们也仅仅只来得及射一轮的子弹,虽然打翻了好几个红标军,但最后还是被冲上来的红标军用刺刀乱刀捅死,其中一个日军军官全身被刺成透明刺猬,鲜血像泉水一般呼呼地涌出来,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他在临死前还在不停地喊着“大佐,大佐”
,也不知他是在求救,还是在给石川鹤男发出逃跑的警告声。
石川鹤男从筹防局的屋子里推门而出,他脸色苍白着看着满院子都是荷枪实弹,虎视耽耽的红标军,他所有的部下不是战死,便是离他而去,四散奔逃,现在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竟然只能一个人独自面对这样悲惨的结局,让他感到难以形容的刺痛与酸楚。
想当初杀进台北城时,他是何等踌躇满志,率领几千人的部队,所向披靡,基本控制全城,攻下支那人的巡抚署犹如探囊取物,而大蛇军的制造局在重兵围攻之下几乎就拿下,但形势突然急剧扭转,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己方便成为劣势的一方,从而化主动攻击为被动防守,最后一步步被敌人包围,分割,歼灭,而他现在居然要一个人面对几十倍于己的敌人,这让他感到奇耻大辱。
“八格牙鲁!”
石川鹤男狰狞着脸,猛地举起血迹斑斑的指挥刀向红标军们杀来,喉咙里翻滚着野兽垂死前的最后咆哮声,他大声吼道,“大蛇军,西涅(去死吧)!”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枪声几乎同时在红标军们手中响起,他们将那日军军官围在中心,举枪将其射得浑身都是血洞,鲜血箭矢一般飙射而出,喷到空中便化为红雾,风一吹便向四周散开,无比的冷沁透心。
“七生报国,忠魂不灭!”
石川鹤男浑身浴满鲜血,身上的枪眼多得就仿佛马蜂窝一般,他在倒地的最后一刻,脑海中突然闪现的却是日本十四世纪楠木正成在众寡悬殊的战斗中喊出的誓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速度更新他吃错食物,导致自己狂性大发,这关她什么事?拜托,她跟他又不熟,她才不要委屈自己呢,但是当他以不容拒绝的强势吻上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抗拒不了他的诱惑,只想跟着他一起沉沦!最新章节...
神仙偷偷造娃一群仙二代偷着爹妈宝贝,在群里发红包装逼在我面前装逼?谁装逼我就抢谁红包!秦天哈哈大笑,俯瞰一众小弟,受天界指派我管你爹妈是谁,在这仙二代红包群,我的地盘我做主敢问红包群谁是大佬唯有我秦天只手遮天...
心之萌言情天后温情回归,描绘最萌的纯爱地图。14岁的百糙已经长成17岁的大姑娘,最帅的白色运动跆拳道与最晶莹刻骨的爱情组合出场了。故事讲述跆拳道女孩戚百糙要和高高在上的婷宜对决,而就在出战的前一晚,师兄初原在练功房里用一枚糙莓发绳,挽起了如她性格般倔强的头发。在那一刻,少男少女的朦胧爱情和暗生的情愫开始萌动起来。言情天后的温情笔尖,缓缓地在人的心头划出柔软的爱之痕。...
...
这是一个光学研究生意外穿越异界信仰成神的故事,不一样的轻松争霸文,不喜勿进,谢谢!...
2005年9月我叫陈子业,陈叔宝的陈,刘子业的子业,今年15岁,开学刚好高一。学校叫长春一中,是按区域分的,自然不是什么好学校,更令人沮丧的是,我的妈妈还在里面教书。我的妈妈叫张木白,在我们学校教英语。妈妈可漂亮了,160厘米的个子,淡扫蛾眉,眼如银杏,口如樱桃,尤其是一身雪白的皮肤,比欧洲人还有夸张。白璧微瑕的是,妈妈是高度近视加散光,常年带着一副厚厚的眼睛,出于美观,这几年的镜框是越来越大,美丽的眼睛才得以完全露出来。妈妈性格温柔,对人客气,但是自尊心强,要面子,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从来不求别人,所带的班级成绩也永远是全校第一名。...